【我就知道徐澈这货也就是嘴上硬,热芭一撒娇他骨头都酥了吧?】
【梦回《蓝花瓷》啊家人们!那次合唱简直是恋综封神名场面,这次要是能在慈善盛典上再来一次,我死而无憾!】
【求求了,再来一首国风吧!《蓝花瓷》那种调调真的太上头了!】
【徐澈这宠溺的眼神,谁懂啊?明明是很随意的答应,我怎么品出了一股子拿你没办法的甜味?】
热芭捧着手机,看着网友们疯狂刷屏要歌单。
只要徐澈愿意,他脑子里那些还没面世的歌,足够把这一整面屏幕的愿望清单填满还有富余。
“看来大家对你的库存很有信心嘛,都开始点菜了。”
热芭正要把手机递过去给徐澈看,一转头,却发现男人此刻正捏着几根极细的竹丝,在阳光下翻飞穿梭。
这家伙,真的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手艺痴。
热芭心里的那点小浮躁被抚平了。
刚才还在谈论足以撼动乐坛的盛典,下一秒就能心如止水地摆弄这些瓶瓶罐罐。
这种反差,偏偏迷人得要死。
既然老公要搞事业,那做老婆的自然得跟上节奏。
热芭默默收起手机,调整了一下坐姿,乖巧地把下巴搁在膝盖上,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这又是哪一出?我看这编法,跟刚才那个装同心结的小盒子不太一样。”
徐澈手腕轻转。
“刚才那是挑一压一的十字编,入门级的。”
“现在这个,叫人字纹,也是以前笼泉这边老匠人做嫁妆篮子最常用的手法。”
“你看这竹丝的厚度,有什么讲究没?”
这就考上了?
热芭眼睛一转,想起前两天看徐澈劈竹子时的专注模样。
“我知道!是不是得越薄越好?我看你刚才刮了好久青皮。”
“聪明。”
徐澈赞许地点了点头,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
“竹劈得薄,韧性才足,编出来的器物经得起摔打,用个几十年不坏。就像过日子,面子光鲜没用,里子得韧。”
徐澈突然停下了手里的活,目光从竹篮移到了热芭脸上。
海边的日头虽然不毒,但直播到现在也过去了大半个小时。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不算什么,可对于现在的热芭来说,每一分的消耗都需要被精算。
“累不累?”
徐澈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只有贴在他身侧的热芭能听见。
有没有出虚汗?
腰有没有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