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晚棠为难的看着秦致远夫妻俩,小声道。
“鸿宇说了,王寡妇现在被她婆母赶出家门,娘家也回不去,若是没有人收留她,王寡妇就只能流落街头了。”
“这年头到处都乱糟糟的不安全,王寡妇要是流落街头,只怕是很容易遇到危险。”
“这······”
秦致远夫妻俩都是善良且心软的人,杜晚棠也是清楚地知晓这一点,才会以退为进,将人拿捏住。
张素英表情纠结,过了一会才试探着开口。
“要不——咱们去请大队长帮忙,再盖一个茅草屋,或者是将茅草屋扩大一点?到时候挤一挤也能住。”
“这世道,大伙都难,咱们能帮一点,是一点。”
秦致远沉思片刻后,点点头,“也行。”
“我记得上个月晚棠在山上打猪草,不是意外抓到了一只野兔,被你们弄成风干腊肉了,想着留到过年的时候加个菜。”
“你去将肉取来,我给大队长家送去,到时候才好开口求人帮忙。”
“行,我这就去拿。”
张素英起身去拿风干腊肉。
秦致远迅速地吃完午饭,将风干腊肉包得严严实实的,起身去大队长家。
大队长也是个爽快人,得知秦致远的来意后,就答应他,等地里的活忙完,到时候带上几个村民去帮忙搭茅草屋。
杜晚棠去给秦鸿宇他们送饭的时候,顺带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他们。
“晚棠,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秦鸿宇先对杜晚棠赞赏了一句,也不看杜晚棠是什么反应,扭头就和王寡妇说起话来。
王寡妇得知自己的去处有着落了,心里的石头总算能落地。
趁着杜晚棠转身的功夫,王寡妇对着秦鸿宇抛了一个媚眼,弄得秦鸿宇心里痒痒。
看着还在屋内碍眼的杜晚棠,秦鸿宇借口想喝热水,将杜晚棠支开。
就在杜晚棠去烧热水的时候,忽然听到了秦鸿宇那边,传出一阵尖锐的惨叫声。
杜晚棠吓了一跳,连忙起身过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刚到门口,杜晚棠就看到门口站着两个身强体壮,皮肤黝黑的男人,跟门神似的,堵在门口,不许杜晚棠进去。
“婶子,你冷静点,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杜晚棠踮起脚尖往屋内看,只见王婶子正面红脖子粗地抓着王寡妇的头发,对着她的脸是又抓又挠。
一旁秦鸿宇想要阻止,可他的伤在腿上,稍微一动弹,就疼得他面容扭曲,只能躺在**,高喊着让王婶子别打了。
王寡妇一边挣扎着试图挡下王婶子对她的暴打,一边为自己辩解。
“妈,你饶了我吧,我昨晚真的是被人算计的,我是无辜的!”
“我呸,小贱人,别和我说什么无辜。”
王婶子对于王寡妇的解释,一个字都不相信。
“你要是真是被算计的,你不会喊人啊?”
“我今早可是特意去打听过了,那草垛附近的人家,昨晚根本就没人听到有人呼救,你在这里糊弄鬼呢?”
“还有你们一家子好得很啊,我本想着你家要是归还聘礼,我家就当没你这个人,放你一马,没想到你娘家撒泼打滚,说什么都不肯归还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