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子翻了一个白眼,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开口。
“这事要是放在以前,刘大花都得送去浸猪笼,我就打她一顿出出气,怎么了?”
王婶子斜睨了一眼大队长,阴阳怪气道。
“怎么,大队长不会和这小贱人有一腿吧?”
“不然你着什么急!”
“你·····你······”
大队长被这迎面泼来的脏水气的浑身发颤。
“混账,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怎么可能和王寡妇有一腿,你也不看看我这岁数,都能做她爸了!!”
王婶子撇撇嘴,别过脸满不在乎道。
“这我哪知道,我又没在你们床头守着,你们暗地里勾勾搭搭的,我也看不到啊。”
大队长此刻要是还没看出王婶子是在故意胡搅蛮缠,那他这么些年的岁数就白长了!
大队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行了,我知道你心里不舒坦,但事已至此,你再生气也改变不了事实。”
“我也算看着你儿子们长大的,王寡妇偷人的事情,我知道的时候也觉得生气。”
“可王寡妇还年轻,她不愿意为你儿子守寡一辈子,也算是人之常情,你就是把她打死也无济于事。”
大队长看了王婶子一眼,见她没有急着反驳,才缓和语气,继续道。
“我记得你家三媳妇再过几个月就要生了,家里多了一个孩子,花销肯定不少。”
“你与其在这里又打又骂,还不如和王寡妇坐下来好好谈谈,拿到该有的补偿,你们就一拍两散,各奔前程,这不是更好?”
“没必要这么没完没了地耗下去,不值当。”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王婶子立马怒上心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王寡妇。
“大队长,我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就像是大队长你说的,刘大花还年轻,不想过一睁眼就能看到头的日子,不想守一辈子的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况且我儿子清清白白的一个人,到死都堂堂正正。”
“刘大花耐不住寂寞,不知廉耻地偷人,我可不想等我死后,我儿子问我为什么给他找这样的女人,到时候我有什么脸去见他?”
“我就想着去刘大花家,将我家当年给刘大花父母的彩礼钱拿回去,让刘大花回她娘家去,我就当我家从来没有这个人。”
“看他们家不认账,死活不肯还钱,说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刘大花的事情和他们无关,还说什么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大队长咂舌,没想到刘家居然这么狠心,竟不管自己女儿死活,不愿意归还当初王家给的彩礼。
王寡妇见大队长神色动容,似乎被王婶子说动了。
她也顾不上对自己婆母的畏惧,急忙开口道。
“大队长,事情可不能这么论,怎么说我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我嫁到王家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彩礼的事·····”
“我呸!”
王婶子直接对着王寡妇的脸啐了一口唾沫,躲在一旁悄摸看戏的杜晚棠瞧见这一幕,只觉得有些恶心,但又觉得解气。
“小贱人,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什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有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