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同志之前可是寡妇,不应该避嫌,免得惹了一身是非吗?”
“而且她之前被赶出家门,无处可去只能住进卫生所的时候,是晚棠每天给她送饭,论亲疏,不应该是晚棠和她的关系更好吗?她怎么看起来和鸿宇关系更亲近些?”
张素英对这一点有些耿耿于怀。
她自然是愿意相信自己的儿子,不可能做对不起杜晚棠的事情。
可刘大花下意识地直呼秦鸿宇的名字,张素英没法当做没听见。
一般来讲,要是交情不深,是绝对不可能会直呼对方的名字。
“我发现的事情和你不一样,但能联系起来。”
秦致远对于称呼的事情,倒是没那么敏感。
“鸿宇是什么性格,我们心里都有数,他老实善良,但做事一向有分寸。”
“我倒也不是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待刘同志身上发生过的事情,主要是咱们家现在情况特殊,都是被下放到这里劳改的,做任何事情谨慎些总是好的。”
“鸿宇应该知道咱们家现在是经不起半点风吹雨打,他之前为什么要让晚棠来劝说我们,答应让刘同志住进我们家?”
“刘同志半夜和别的男人私会被人抓到,鸿宇当时就在现场,他很清楚刘同志身边最近肯定是风波不断,却还是主动将麻烦引到我们家里来——”
秦致远停顿了一下,长叹一口气,小声地说出心中不好的猜测。
“你说鸿宇他——不会真的和刘同志有什么不干不净的关系吧?”
“不能吧。”
张素英听了秦鸿宇说的话后,原本那颗信任秦鸿宇的心,也有些动摇了。
“咱们儿子一直都很乖很老实,怎么会有那花花肠子呢?”
“再说了,阿棠哪里比不上那刘同志?”
张素英试图说服秦致远,也说服自己。
“我只听过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鸿宇有花花肠子,不应该去找比阿棠更好的姑娘吗?”
“刘同志之前嫁过人,还是个寡妇,鸿宇图什么呢?”
“一定是我们想多了。”
没错,肯定是他们想多了。
秦致远面露迟疑,有点被说服了。
“也许吧,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
要是鸿宇真和刘同志有点什么,村子里这么多人,怎么做到没有人发现的?
再说了,刘同志之前被捉奸,那奸夫也不是他们家鸿宇啊。
秦致远强行压下心中的怀疑,却还是不放心。
“不管怎么样,我们既然都发现了问题,不如我们多注意点?”
“要是误会自然是再好不过,万一鸿宇真的昏了头,咱们也能及时出手,阻止他犯错。”
说着,秦致远眼底溢出几分心疼,叹息一声。
“阿棠这孩子重情重义,原本她可以不用跟着我们到这里遭罪的,可她硬是不听我们的劝阻,执意跟了过来。”
“下乡劳改这一年多来,阿棠为了我们不要太过劳累,替咱们干了不少活。”
“咱们绝不能让阿棠受委屈,要是鸿宇敢做对不起阿棠的事情,我绝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