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宇偷这东西做什么?!
【**羊藿的作用是网上查的,查到的资料显示主要是适用于男性,至于是否适用于女性,比较有争议,我这里就私设对男女都有用处。】
看张素英怀疑自己的判断,原本还有所隐瞒的秦致远,选择将自己的发现和推测一并说了出来。
“你还记不记得,前几天鸿宇约阿棠晚上出门,结果那晚发生了什么?”
张素英下意识的回答。
“我当然记得,不就是刘同志半夜在草垛里和别的男人私会,而后被全村人抓了个正着。”
“你忘了,就因为这件事,刘同志被婆家人赶出家门,现在搬到了咱们家附近······”
张素英后面的话,在秦致远复杂的眼神下,渐渐消失。
她震惊得瞪圆了眼睛,嘴巴张了张,许久才沙哑着声音开口。
“你不会是想告诉我,鸿宇那天晚上约阿棠出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想······”
后面的话,张素英说出口。
秦致远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儿子能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
但很多细节真的经不起推敲,致远也无法视而不见。
“素英,我也不想这么怀疑我们的儿子,可那晚发生了太多巧合的事情。”
“鸿宇约阿棠晚上出门,最后却去找大队长,说阿棠不见了,让全村人帮忙找,可明明阿棠就在他们两人约好的地方等他。”
“刘同志被捉奸后,一直说自己没有和男人私会,说她是被人陷害了,假如她没说谎,那天晚上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草垛堆里?原本的受害者应该是谁?”
“还有王婶子得知自己儿媳妇红杏出墙,盛怒之下暴打刘同志,是鸿宇第一个冲上前去拦着,你觉得以鸿宇的性格,非亲非故,他会这么不顾自身安危吗?”
秦致远一连串的问题,张素英一个都没法反驳。
她不得不承认,秦致远的猜测,极有可能是正确的。
张素英捂着心口,难受地低喃着,“鸿宇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扭头看着秦致远,仍心存侥幸,不死心地开口,“有没有可能,只是你想多了?”
“鸿宇怎么会这么对待阿棠?”
秦致远看着张素英这样,心里也不太好受。
他长叹一口气,伸手将张素英揽入怀中,轻声安慰道。
“我也希望只是我想多了,但素英,这么多不对劲的事情摆在眼前,你能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一切都只是我们想多了吗?”
张素英沉默了。
秦致远继续道,“我们该庆幸,提前发现了不对劲,鸿宇还没有一错再错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等这件事解决好了,咱们再和鸿宇好好谈,好好教导,总能将他掰回来。”
张素英闭了闭眼,许久才点头道,“好。”
此刻的张素英和秦致远都对秦鸿宇还心存希望,觉得秦鸿宇还能挽救,他能改。
“时候不早了,我去把泡脚水倒掉,你先睡,不用等我了。”
见张素英情绪稳定下来,秦致远看着已经凉透了的泡脚水,端出去倒掉,收拾好了之后才去睡觉。
等张素英夫妻俩的房间安静下来之后,隔壁房间的杜晚棠瞬间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