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辛苦养大的二丫就这么没了……”
指着苏与之身手的一个三十多的汉子,大概是投井妇人的丈夫,大骂。
“要不是你早晨出门没关门,河神能把二丫掳走吗?”
苏与之认得这男子,正是在附近走街串巷,挑着扁担卖货的货郎。
卖货郎看起来老实巴交,蔫头耷脑不吱声,任凭妇人的恶毒言语落在他身上。
李大人告诉她,这家的女儿失踪了,货郎去京兆府报案,那媳妇认准了女儿被河神抓去了,一时想不开投了井。
也是他们及时赶到,把妇人救上来。
李大人愁眉不展,叹了好几口气,压低声音对苏与之道。
“最近也不知怎么了?这半个月接连发生十几起丢失少女的案子,神不知鬼不觉的人就没了,青天白日的,左右邻居连声都没听见。”
苏与之思忖一瞬,“能否带我去孩子失踪的房间看看?”
“就那间……”李大人指着一间房,“我亲自查验完了,什么都没有。”
一张木床,靠墙摆放一个柜子,中间一张掉漆的桌子,没什么特别的。
苏与之仔细巡视一圈,在北侧窗纸上发现了一处极其细微的针孔,针孔四周还沾着少量绿色,像是什么汁液。
是药王谷的特制迷药。
师傅有一本古籍里记载,有一副方子能让人青春永驻,长生不老,需处子血为引,且常年服用。
师傅说那是折损人的歪门邪道,不可当真。
苏与之在药王谷的时候,曾见过大师兄研究过书里的古方。
一大早在宫门口见到师兄素舟,加之最近有少女失踪,她下意识地就想到了那本古籍里的内容。
苏与之脸色瞬间煞白,盯着窗纸愣神。
李大人顺着苏与之的视线看过去,没看出什么稀奇的。
“何老弟可是有什么发现?”
苏与之错开视线。
“这里说话不方便,回去说。”
让李大人差人把这扇木窗拆了,带回去。
李大人见她脸色不对,也没对她摆官架子,要求她必须说。
吩咐衙役打道回府。
“散了散了。”
围堵在门口的人悻悻离开,卖伞的婆子,磕着瓜子,嘴巴一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