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后的脸,从搭到太后脉搏后就面无血色,比太后惊吓过度的死灰色好不到哪去。
听着掌事宫女子耳边念叨,心底疑惑四起。
太后的脉搏表面摸起来,沉稳有力,可仔细琢磨,稳中有乱,有力的表象底下藏着颓势。
太后中了慢性毒药,且不小于五年。
那毒,也很奇怪……
宫女送走苏与之,折返回慈宁宫。
太后紧紧捏着手腕上的红绳,像是怕弄丢了似的,紧了又紧。
“哀家这几日心绪烦躁,传旨素舟这几日不用过来了。”
“是。”
宫女应了一声,没立刻出去,顿了顿,犹豫着问太后。
“行宫里的那些药引子……要放了她们,还是直接埋了?”
太后垂眸看向手腕红绳,指甲刮了刮上面的毛边。
“先留着。”
无心和赤阳跟踪了素舟几日,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也没去慈宁宫,过来问苏与之要不要继续盯着。
没去慈宁宫,表示太后这几日没用药。
失踪的那些女孩还没找到,苏与之让他们继续盯着。
前几日苏与之辞去了禁军营的职务,原本她也不是为了做官。
药王谷到底出什么事了,苏与之不知道。
那方子从药王谷流出来的,一旦被外人所知,后果不堪设想,她是药王谷弟子,不能坐视不理。
手边摆放着太后的脉案,面前一张巴掌大小的纸包,里面是那日从赵清沅琴弦上刮下来的白色粉末。
苏与之坐在书案前,翻看何婉意的手札,这几日都在研究太后的脉案。
翻看了大半本的手札,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指尖顿住,撩起眼皮看向面前的小纸包。
小心翼翼地打开纸包,不起眼的白色粉末,零星几颗安静地待在纸上,和手札里记录的毒药,以及太后的脉案做对比……
她瞳孔骤缩,一股无以言说的情绪瞬间翻涌……
赵清沅一直在给太后下毒,用的还是母亲手札里记录的毒药……
苏与之起身一把推开门板,云巧在院子里晾晒药材,听到动静抬头看她,见她脸色不对,放下草药。
“小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