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为何不进去,还能见一眼王妃。”
“慎言,哪里来的王妃?”
无心悻悻地闭上嘴巴。
谢墨寒坐在马车里,眼底掩饰不住的落寞,眼皮下耷,摩挲着白玉双鱼坠子。
苏宅的正院距离大门很近,能隐隐听到里面传来的嬉笑声。
小声喃喃:“她未必愿意见我。”
深吸一口气,瞅了一眼苏宅敞开的大门,对无心道。
“走吧。”
慈宁宫
苏与之身穿官袍,面上画着女子的淡妆,腰背挺直立在魏太后面前。
魏太后打量她,前几日还恨不得杀了她,今日的眸光里竟多了几分赞赏。
“我大俞女子穿上这身官袍,也不输站在朝堂上谈论政事的男子。”
魏皇后和素舟点头附和称是。
魏太后接着道:“日后在太医院好好做,让他们瞧瞧,大俞女子的风采。”
苏与之点头说是。
“微臣谨记太后教诲。”
“行了,家里事安顿好了,就去太医院点卯吧。”
“是。”
苏与之离开慈宁宫后,魏皇后凑到魏太后面前。
“母后,你又不是不知道何语就是苏与之,和谢墨寒是穿一条裤子的,你提拔她提得再高,和咱们也不是一条心。”
“你干嘛费这份力气帮谢墨寒?”
“哀家在下棋。”
魏太后语气淡淡。
手上皮肤白嫩,如十五六岁少女,素白的指尖摩挲着面前呈递上来的九龙纹样龙袍样图,眼底划过痴迷贪恋的光。
她当然知道何语是谢墨寒的人。
那又怎样?
只要她日后愿意效忠于她,她可以不计前嫌,毕竟马上就到了用人的时候了。
谢墨寒?
魏太后轻嗤一声,抚了抚自己娇嫩的手背。
……不过是一个皇子罢了,皇子还有很多,皇帝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