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与之收起花钿,瞥了一眼小宫女,方子已经被她收了起来。
微微点点头。
还行,没傻到连自己命都不要。
晚些时候,苏与之送何念安去宸王府,谢墨寒不在,把何念安交给无心,去找师父。
“方子给‘药引子’了。”
谷主坐在院子藤椅里,悠闲地喝山泉水。
“人家是人,能不能别‘药引子’‘药引子’的。”
苏与之坐到对面,“方子是给出去了,她们能不能用就不知道了。”
拧着柳眉沉思一会儿,“你怎么知道大师兄……”
谷主朝她瞥过来一眼,苏与之快速改口,“……素舟,一定会帮魏太后找新药引子?”
“他就那么点用处。”
谷主不屑轻哼一声,顿了顿,补充两个字,“人性。”
苏与之点点头。
无论是苏与之还是何语都和素舟打过照面,素舟心里清楚,她一定会联系药王谷。
也清楚师父一定会来清理门户。
素舟最大且唯一的靠山就是魏太后,魏太后想医治好自己的病,想青春永驻长生不老,素舟要想活命,就得想法设法地去满足太后。
接下来就等着药效发作,素舟和魏太后自食恶果。
说了一会儿话,苏与之瞧着天色不早,也该回去了,和何念安打声招呼就走。
还没到前院,一阵吵闹声传来,一个满脸皱纹的太监领着十几个禁军冲进宸王府,分列两队。
谢墨寒在两个禁军的“护送”下缓步走了回来。
“二爹爹。”
何念安要冲过去找谢墨寒。
苏与之一把把何念安拉到自己身边,一脸警惕。
赤阳是跟着谢墨寒回来的,绕到她身后,小声解释。
“昨日京兆府尹李大人给殿下送了两匹鲛人纱,被有心之人拿去做文章,说殿下结党营私,李大人也被关起来了。”
无心一脸惊讶,拐着弯地啊了一声。
“哪有收了两匹布就结党营私的?那帮言官有没有搞错。”
苏与之知道鲛人纱的事,李大人给谢墨寒送来的时候,她就在场。
那两匹鲛人纱是江南布商唐济送去京兆府,李大人帮谢墨寒带回来的。
这等小事,随便一查就能知道是诬陷。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