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谢墨寒的授意,无心和赤阳也跟着她出来了。
苏与之哄了一会儿何念安,把孩子哄好,拿出何念安腰间藏的东西。
上面雕刻龙纹,中间隶体一个大大的“御”字,是一枚进出皇宫的令牌。
苏与之低头瞅了瞅令牌,又抬头看了一眼宸王府匾额。
无心问她。
“何大夫,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苏与之思忖半晌,摩挲着令牌,心里忽地咯噔一下。
谢墨寒和李大人因两匹鲛人纱遭人构陷,依照魏太后的狠辣手段……
唐家父女有危险!
目光扫过赤阳和无心。
“你们两个谁腿脚快。”
无心上前,“属下在!”
还没等老太监和禁军走远,苏与之就把无心派走了,不管能不能救出谢墨寒和李大人,唐家父女必须得来一次上京。
苏与之把宸王府的“无关人员”安顿在苏宅。
没过几日,大街上吵吵嚷嚷,禁军从玄武大街经过,驱赶着一波又一波的人。
“听说了吗,六皇子和七皇子谋逆,东窗事发,六皇子和七皇子被赐死,家眷流放八百里。”
“看不出来啊,六皇子和七皇子平日吟诗作对的,是烟雨楼常客,看起来与世无争游戏山水的样子,竟然有谋逆的心思。”
“人不可貌相,九皇子为人正直,不也结党营私?”
“听说皇上近日病重,皇子们的心思都活了,生在皇家,哪有不想做那个位置的。”
苏与之不愿意看热闹,吩咐人把大门关上。
七日后的一大早,无心回来了,蔫头耷脑的,赤阳急着问他。
“唐家父女呢?”
苏与之见只有无心自己回来,心里便已经知道了答案。
上次赤阳和无心把那些女孩从行宫里救出来,人是大半夜救的,还没天亮行宫的火就着了。
这次那对父女八成又凶多吉少了。
无心低头捏着拳头,狠狠砸了一下墙。
“我去晚了一步,唐小棠和唐济死了,都怪我,我再快些就好了。”
苏与之:“不怪你,别自责了,接连赶了几日的路,先回去歇着。”
无心跟打了鸡血似的。
“我不累,何大夫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赤阳瞪了无心一眼,“何大夫让你歇着,你就去歇着。”错开视线看向苏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