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爹爹答应爹爹要照顾好念安,二爹爹不会走。”
和何念安约定每日未时喜鹊叫声为号,代表他来看他,想走也可以随时走。
何念安破涕而笑,再次表示会乖乖地待在这里,等着谢墨寒和苏与之来接他。
皇后急匆匆地赶到慈宁宫的时候,何念安正坐在小矮凳里捧着一本书,给太后讲竭泽而渔的故事。
“晋文公不听劝阻,抽干河水里的鱼,渔民短期内收获颇丰,可次年百姓因无鱼无兽可食,纷纷逃亡,晋国国力大幅衰退……”
一篇寓言故事,听在魏皇后耳朵里像内涵五珍强筋散换取金银,为十三皇子赢得百姓声望。
那五珍强筋散到底不是什么好东西,魏皇后没敢和太后透口风。
上次过来,只委婉地说了谢墨寒对魏家有二心,扶持十三皇子谢子濯,当时太后说让她看着办。
眼下就差和谢墨寒撕破脸了,慈宁宫养何念安让那些站队十三皇子的人怎么看?
魏皇后一时没控制住情绪,指着何念安大声吼叫。
“你胡说八道什么?”
何念安吓得躲进太后怀里。
“皇太祖母,我怕。”
太后不满地瞪了魏皇后一眼。
“没规矩!”
“妾身知错了……”
魏皇后悻悻行礼过后,让人把何念安带下去,脸色难看,急道。
“母后怎么把这孩子养自己身边了?”
太后叹了一口气,扯着被子往腿上盖了盖。
“寒儿亲口承认这孩子是他的骨肉,让哀家照看一阵子,哀家能有什么法子?你从别处想法子吧。”
“那白眼狼亲口承认的?”
太后原封不动地把谢墨寒的话重复给魏皇后。
魏皇后眼睛瞪得像铜铃,半天说不出话。
没想到何念安真的是谢墨寒的儿子,难怪谢墨寒百般维护,苏同和说控制了何念安就能拿捏住谢墨寒的思路是对的。
只是这孩子如今养在太后屋里,是万万碰不得的。
魏皇后手里的帕子差点没搅碎,新染了丹蔻的指甲也因太过用力,指甲劈开了两个。
苏与之在禁军营每日都能收到何念安的消息、也知道何念安养在太后宫里。
谢墨寒和魏家关系微妙而紧张,养在太后身边,虽险却是最安全的地方。
谢墨寒把何念安交到太后手里,太后总归是要全须全尾地照看好何念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