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鞭,李晟闻撑不住晕倒在地。
舒窈扑过去抱着他哭得伤心。
李晟闻晕倒的话,谁来保护她,她不想被惩罚。
看人晕倒了,李柏松叫人把李晟闻抬出去给医生治疗。
祠堂里只剩下李柏松和舒窈。
李柏松一步步慢慢靠近,脸上的愤怒变成极度扭曲的兴奋和癫狂。他贪婪地欣赏着她颤抖得向后蜷缩的模样,仿佛猫在享受利爪下老鼠的绝望。
“老爷,我今天不想,我保证以后都不敢了,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在靠近李晟闻,我会乖乖听话,你今天放过我好吗?”舒窈颤抖着声线哀求。
可她哀求只会让男人更加兴奋,李柏松抓着她的头发把提起来,然后进入了一道暗门。
午夜,小小的呜咽声又回**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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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李家虽然把丑闻压了下来,但舒窈还是被影响到了。因为她的举动惹恼了某些人,所以那些人想给她敲敲警钟。
舒窈收到通知要把她从竞选名单上剔除,她立马去找了洪大伟。
洪大伟是舒窈的恩师,所以她的到来师母邓蕙兰十分欢迎,还亲自去买菜给她做饭。邓蕙兰前脚刚走,舒窈就软着身子坐到了洪大伟腿上。
“洪哥,你这次可一定要帮我呀,他们要把我除名。”舒窈娇着声说。
洪大伟不为所动,伸手把她推开,冷声道:“你在李家那小子面前也像这样,跟条**的母狗一样乱蹭。”
“我年纪大了,满足不了你了,你还是去找别人吧,以后别在来我家,也别联系了,你走吧。”
舒窈慌张地抱着男人的大腿,哭着哀求:“洪哥,师傅,你不能不要我,我爱你呀,我是你一手培养出来的,我在你身边这么多年,难道你舍得赶我走吗?”
洪大伟还是不为所动,一脚把她踢开,嫌恶地说:“现在就滚,别让你师母回来看见你这个样子,快滚!”
男人的态度坚决,舒窈不敢在多说,提起裙子离开了。
等邓蕙兰回来发现舒窈已经不在了,疑惑了问洪大伟:“老公,窈窈怎么不等吃完饭就走了?”
洪大伟走过去从背后搂着妻子的腰,“她说最近忙,就先走了。”
“怎么就走了呢?以往不都是要待在晚上才走的吗?”
“她热爱工作是好事,群众需要这样的领导。”洪大伟漫不经心地接了一句。
“老婆,你不是一直说喜欢F国的风土人情吗?我们移民吧,证件我都办好了,以后我俩就在那里养老,我现在有时间了,以后每天陪你种种花散散步,我们还可以养条狗,我会一直陪着你做你喜欢的事情。”洪大伟温柔地说。
“怎么突然想移民了,之前让你陪我去旅游都不愿意,不是待在办公室就是跟窈窈出差,现在突然想起对我好啦。”邓蕙兰开心地笑着说。
“以前忙,忽略了你,所以想在余生有限的时间里多陪陪你,弥补年轻时的遗憾。”
洪大伟紧了紧手上的力道,愧疚油然而生。
男人不管在外面怎么玩,最后还是会回归到家庭,更何况他这些年已经玩够了,家里的妻子贤惠又善解人意,他是该好好弥补下妻子了。
邓蕙兰不知道丈夫心中所想,幸福地靠在丈夫肩上,感慨能遇到这样体贴温柔的丈夫,是她的今生最大的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