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青如此年轻美丽,实在出乎许多人的意料。
“是啊,这么年轻……”
“不会是炒作吧?”
“说不定是背后有团队包装……”
“看她长得倒是不错,但艺术可不是光靠脸……”
质疑声渐渐多了起来,汇集在一起,形成一股无形的压力。
被质疑南青一点也不意外,原本也想好了应对之策,但没想到质疑她的人会是赵萌萌和林初晴,若是这两人的话,她就不着急澄清了。
她要……慢慢戏耍这两人。
乐子坷脸色一沉,正要上前解释,却被南青摇摇头制止了。
南青平静的看着赵萌萌和林初晴那两张因嫉恨而扭曲的脸,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赵萌萌见南青不说话,以为她心虚了,更加得意,声音也更响:“大家看看!她连话都不敢说了!肯定是假冒的!主办方呢?保安呢?快把这个冒充大师,欺骗大家的女人赶出去!”
林初晴也在一旁帮腔,语气“恳切”:“南小姐,我们知道你可能想出名,但用这种方式,是对艺术的亵渎,也是对真正艺术家的不尊重。你还是自己离开吧,免得大家难堪。”
廖心玥和林家父母脸上有些挂不住,觉得两个大家闺秀这样当众吵闹有失体统。
但心底里,他们也绝不相信南青就是“南风”,乐见她当众出丑。
面对越来越嘈杂的质疑和赵萌萌、林初晴二人上蹿下跳的表演,南青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周围的议论声:“两位说完了吗?”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赵萌萌和林初晴,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慌张,只有淡然,眼神也仿佛在看两个上不了台面的跳梁小丑。
这种目光让赵萌萌和林初晴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慌。
“既然二位,以及在场的一些朋友,对我的身份存疑,”南青不再看她们,转向围观的众人,语气坦然,“那么,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就是用作品说话。”
她示意了一下展位旁的工作人员。
很快,展位后方的大屏幕亮了起来。
南青拿起一个无线控制器,轻轻点击。
一张张高清晰度的图片开始在大屏幕上轮番播放。
那是各种陶艺作品不同创作阶段的原始照片:
从最初的泥土塑形,到粗坯修整,再到刻花、上釉,最后入窑烧制……每一张图片都清晰地记录了创作过程,有些图片上还能看到标注着日期和创作思路的手写笔记。
而图片中的作品,与展柜里陈列的“南风”代表作,无论是器型、纹饰还是釉色质感,都完全吻合!
更关键的是,许多早期照片的背景,明显是南青在她和乐子坷的工作室拍的,有些甚至能看出她当年青涩的模样。
其中一张照片,她正专注地拉坯,侧脸被窑火映红,额角还有细密的汗珠,那份沉浸与专注,绝非表演能够伪装。
随着一张张铁证般的图片呈现,展厅里的哗然声逐渐变成了惊叹,最后归于一片肃静。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这些原始记录,尤其是那些带有时间印记和创作痕迹的图片,无可辩驳地证明了,眼前这个年轻的姑娘,就是这些精美陶器的创作者,就是那位神秘的“南风大师”!
“天哪……真的是她!”
“这么年轻就有如此造诣……太了不起了!”
“刚才那两位是哪家的小姐?也太没教养了!”
“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就污蔑人,真是给家族丢脸!”
风向瞬间逆转。
钦佩,赞赏的目光投向南青,而鄙夷,指责的议论则涌向了赵萌萌和林初晴,连带她们的父母也受到了牵连。
“这两人的父母真不会教养孩子,让她们在这种场合撒野!”
“我刚才还听到赵家那位小姐说想要拜“南风大师”为师,结果连人家正主都认不出来,真是可笑!”
“林家也是,女儿这么没脑子,还想联姻?谁家敢要?”
赵萌萌和林初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