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寄希望赵京煜和师兄能尽快发现车里的行车记录仪,但所谓的“紧急定位程序”却是她急中生智编的。
她需要给他们制造一种紧迫感和不确定性,为了能完成接下来的谈判。
果然两兄弟听完的她的话,神情变得异常紧张。
只要是在京市的人,就没有不知道赵家的。
赵有才着急地问:“哥,这女人说的好像是真的,要是她真是赵家的人,我们肯定完蛋了。”
“还有那宾利里的行车记录仪,真被他们拿到,恐怕这次舒厅长都保不了我们。”
昌有才此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上蹿下跳,来回踱步。
“急什么!人不是还们还没来嘛,别自乱了阵脚。”昌有成厉声训斥道。
南青看火候差不多了,才说:“我可以保你们,但我有个条件。”
两人看向南青,然后对视了一眼。
昌有成问:“我们怎么确定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先听完我的条件,你们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南青回。
昌有成犹豫了下点了点头“好”。
“我要你们按照舒窈想要对付我方式,去对付舒窈。”南青狠厉地道,眼中露出的仇恨一点不假,“只要我和你们成为共犯,你们就不用担心我会撒谎。”
两兄弟已经开始动摇,南青趁热打铁。
“要不要跟我做交易,你们自己选。”南青放缓了语速,带着近乎怜悯的语气,“为了一个最终肯定会牺牲你们自保的人,赔上自己可能还有的一线生机,值得吗?”
南青将目光投向昌有才手中的摄像机,说:“而且,我允许你们录像留下证据。”
这句话落,两人眼中的动摇更加明显了。
“你们别忘了舒窈让你们拍下侮辱我的视频和照片,是为了拿捏我,羞辱我,而不是让你们拍下杀人的过程!
你们现在杀了我,这摄像机里的内容,就会从威胁我的工具,变成你们杀人的铁证!
你们是打算把这个直接交给舒窈吗?让她手握你们杀人的视频?
你们觉得,她会留着这个,还是会在利用完之后,连你们带这个视频一起‘处理’掉?”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两兄弟的心理防线。
“哥……这……”昌有才的声音带着哭腔。
昌有成的脸色也变得阴晴不定。
南青的话句句戳在他们的痛处。
时间紧迫,赵家可能已经报警,或是动用权力满城搜捕。加上舒窈那不可预测的态度……杀人似乎不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方式,反而可能引来更大的麻烦。
现场的气氛变得极其微妙。
杀意并未完全消散,但却被强烈的犹豫和恐惧稀释了。
两兄弟僵在原地,进退维谷。
南青紧张地关注着他们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动作,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她知道,这些话能成功的概率是百分之五十,若是两兄弟就是那种什么都不怕的亡命之徒,她今天注定没活路了。
所以她只能赌,赌在她拖延的时间内,赵京煜能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