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华佗微微一笑,说道:“放心,老夫和蒋新年兄弟是至交好友,他的老爹就是老夫的亲人,诊金自然不会收,快点把手抬起来,老夫给你把脉。”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如果再不让他诊治,傻子都能看出来有问题,以后就不要在村里做人了,蒋老汉没有办法,颤巍巍的把手伸出来。
赛华佗搭住脉门,眉头逐渐皱起:“不好,是中毒的迹象。”
“啥?”
蒋老汉顿时慌了,他知道自己是装的,可是赛华佗却诊断出他中毒了,莫非自己真的在什么时候中毒了却浑然不知?
“就是嘛,连赛华佗先生都说我爹中毒了,自然就是吃了老大家的糖葫芦才中毒的!”
李氏反应倒是很快,赶紧接上了话。
“不过蒋老汉所中的毒,并非一次就能致命的,而是日久年深的积累,蒋老汉,你现在按一下左肋第七根肋骨处,是否有针刺般的疼痛感?”
闻言,蒋老汉颤颤巍巍的伸手在左肋处按了下去,顿时感觉到针刺的疼痛,连忙拼命点头:“对,对,是很疼,像针扎一样!”
“那就对了,你还是回忆一下,这些年是谁负责你的饮食起居,只有负责这些的人,才能用很少的剂量让你中毒,如果不是老夫发现的及时,用不了多久毒气攻心,神仙难救。”
赛华佗老神在在的说道。
蒋老汉的目光立刻看向李氏:“这几年老二不在家,都是你给我做饭,难道是你想暗害我?”
“没有啊,公爹,我对您什么样,您心里怎么会不知道呢,给我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害您呀!”
“还狡辩,赛华佗先生的医术,在咱们县谁不知道啊,人家都诊断出来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蒋老汉怒目圆睁,咬牙说道:“怪不得你催着让我装病,来老大这里要钱,你是觉得老子没几天活头了,再利用老子给你赚钱是吧,看我不打死你!”
虽然年逾六旬,蒋老汉的动作依旧矫健,脱下鞋底子就要往李氏脸上招呼,生龙活虎的样子,哪里还有刚才半死不活的状态?
邻居们也看明白了,人家老大家做的东西没问题,蒋老汉就是装的,来讹诈人家老大一家。
“慢着慢着,刚才是老夫诊断错了,你一点问题都没有,没有中毒,还是不要打你儿媳了。”
这时,赛华佗又一次开口,把蒋老汉说蒙了。
“不是啊,刚才您让我按肋骨,我按了确实很疼啊,这不就是中毒迹象吗?”
赛华佗呵呵一笑道:“那个地方谁按都疼,不代表你中毒了,行了,顺便连你肚子疼也治好了,八两银子,拿来吧。”
“啥?”
蒋老汉又蒙了:“你不是说你和我家老三是好朋友,不收诊金的吗?”
“我说说而已,亲兄弟还要明算账,何况我们还不是亲兄弟,你是他爹,又不是我爹,如果不给诊金,老夫可要去衙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