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李氏忽然跳出来,气急败坏的喊道。
眼看着银子就要到手,结果又横生枝节,范见心底恼怒,埋怨李氏这人真的没眼色,不过当着这么多人,若是不处理也不像话,于是沉着脸问道:“你告发他,可有确凿证据?”
“民妇没有,但大人您想啊,他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去哪里赚这么多银子,显然不通情理!”
看着信誓旦旦的李氏,范见掐死她的心都有了,自己明明给了她暗示,没有证据就闭嘴,结果她还要当众推理一番,范见可不管蒋新年的银子从哪里来,到他手里就行了,可是李氏偏偏不让他如愿,瞬间天平就向着蒋新年倾斜了。
“大胆,没有证据就是诬告,你可知诬告他人会有什么下场吗,无论你告的对不对,都要先打二十大板,念在你是妇道人家,本官网开一面,再敢胡言乱语,本官绝不留情!”
范见的官威在平头百姓面前还是很有威慑力的,李氏吓得抖如筛糠,不敢再说一句话,二十大板下去,不死也得残废。
“蒋新年,既然你执意要断亲,本官就成全你,既然你也读过书,就由你来拟定断亲书吧。”
“多谢大人。”
蒋新年回到房间,龙飞凤舞间就将断亲书写好,签字画押以后来到外面,交给了范见。
“蒋老汉,蒋新年已经签字画押,现在轮到你了,他会交五十两罚金,你若不同意,也要交五十两,然后去县衙打官司,本官问你,要不要交银子?”
蒋老汉傻眼了,他哪里能拿的出五十两银子,虽然的不想彻底失去老大一家这个移动的钱庄,可也没有一点办法,只得在范见的逼迫下,在断亲书上签字画押。
“断亲书生效,自此以后你们将再无关系,你们两个留下来继续收税,其余人跟本官回衙门。”
范见证要离开,蒋新年上前,低声说道:“大人,在下有一事相求,方才在下交了罚金,以至于比较拮据,能否多给在下两天时间,在下保证缴纳四十两银子,除税银外,剩下的是孝敬大人的。”
“好说好说,你家就在这里,谅你也跑不了,晚上两三天都没有关系。”
收了五十两银子,又有好几两银子孝敬,范见心情大好,越看蒋新年越觉得眉清目秀,当即答应了他的请求。
“另外,希望大人尽快收缴蒋老二一家的税银,在下听蒋老汉说,他家老二可能要考上秀才,到时真要考上了,您还能从他们家得到好处吗?”
蒋新年自然要小小报复一下始作俑者,给蒋老二一家上了点眼药。
“对啊,本官已经把蒋家老二得罪了,以后肯定有了嫌隙,不如趁着现在,从他家捞上一笔。”
范见心念一动,随后叫过几个官差,耳语一番以后离开了。
几个官差气势汹汹的来到蒋老汉面前,说道:“我家大人说了,你家老二是读书人,读书人就该成为百姓的典范,交税银也是如此,三十六两银子,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