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新年微微一笑,说道:“既然黄员外想开煤场,自然有解决煤炭有毒的问题,刚才我没有说,是因为知道老二一家的德行,他们要是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会死咬高价不放。”
村长疑惑的看向蒋新年,这件事和他好像没有关系,蒋新年用得着解释?
“村长啊,咱村的老百姓生活太苦了,自从三倍税收以后,谁家还能吃顿饱饭,我和黄员外打过了招呼,看在咱们村日子不好过的份上,煤场的工人都从咱村招,一人一天管两顿饭,工钱十文。”
“还有这好事?”
村长的眼睛直了,十文工钱已经不算少了,何况还管两顿饭,这可是解决了全村人的温饱!
“还要麻烦您老做个管事,招工,上工都由您来安排,黄员外说了,您这个管事一个月三两银子,您可别嫌少啊。”
闻言,村长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确定没有做梦以后,激动的差点高血压,都快站不稳了,三两银子啊,一年就是三十六两,到哪里找这么好的差事去?
“新年,你和黄员外说,老汉我没别的本事,咱们村的人还是要给我面子的,我肯定把煤场管好!”
“那就好,您这两天就在村里招工,男的挖煤,女的也可以去运煤,都是一个待遇,再招几个做饭的,人数初步定在三百人,要是人手不够再说,您看行吗?”
“这有啥不行的,马上就要入冬了,村里人都闲的没事干,有这好事他们能不去,你放心,两天之内,我就把人给你招满,不耽误煤场开工!”
有了村长的保证,蒋新年点了点头,给了村长一百两银子作为定钱后离开了。
“这傻小子还真有傻福,能搭上黄员外就很不容易了,还给村里人一个谋生的路子,以后这小子在村里的威望,可要比老汉我高咯。”
村长一点也不嫉妒,这是人家应得的,何况连他都能年入三十多两银子,也是得到了蒋新年的恩惠。
办妥了这两件事,蒋新年一身轻松,回家以后刚好遇到了从集市上回来的陈秀珠。
陈秀珠回来的时候愁眉不展,蒋新年开始还以为是生意不顺利,却发现糖葫芦都卖光了,显然不是因为这事发愁。
“大嫂,您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
“哎,娘家来信了,我那两个弟弟没事做,想让我给找个营生,你说这不是扯淡嘛,咱家的日子也才好了一点,我去哪里找路子啊?”
陈秀珠无奈的叹息一声,她也很清楚,但凡娘家有点出路,也不会求到她头上,可是她真的无能为力。
“咱家两个大哥我见过,都是老实本分的人,还有一膀子力气,怎么会没事做?”
蒋新年知道陈秀珠的两个弟弟,一个叫陈发,一个叫陈达,为人都很好,而且吃苦耐劳,不应该不能糊口才对。
“别提了,说起来就火大,还不是因为我娘家的那个毛太公!”
回到家以后,陈秀珠把东西放下,在饭桌上把兄弟俩得罪毛太公的事说了一遍。
原来陈家兄弟有打猎的本事,眼看要入冬,打算去打些野味换过冬的粮食,却不想这个决定,最后让他们在村里没了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