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见的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师兄,冷静点,咱们这里又没有叛军或者土匪,你募兵铸甲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小弟实在想不出来啊。”
“未雨绸缪!”
范见起身,目光看向遥远的北方:“大虞采取强干弱枝策略,精锐全部镇守京城,边关却是一些散兵游勇,如何是北蛮铁骑的对手,若是北蛮积蓄力量,一举拿下,敢问该如何抵挡?”
闻言,蒋新年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要范见没有想过造反就行。
“先生经常教导我,大虞以文御武,强干弱枝的国策颇多弊端,已是积重难返,北蛮目前不过是没有做好一举攻灭大虞的准备,但迟早有一天,铁蹄会踏过黄河。”
范见沉声说道,此刻的他,宛如成为一名忧国忧民的义士,这种形象,蒋新年还是头一次在他身上看到,不过想到贾诩也很认可自己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话,看来现在大虞不少有识之士,已经察觉到了危机,毕竟在任何时代,都有看的长远的圣贤存在。
蒋新年开始理解范见的做法了:“师兄的目的,是练出一支精锐,若天下有变,可立刻前往京城勤王。”
“正是如此,北蛮以骑兵称雄,若无铁甲,以大虞步军如何与之对峙疆场,所以愚兄一直在招募兵勇,好要铸造兵器甲胄,这花费自然高的离谱,目前只招募了五十人,已是极限了。”
蒋新年点了点头,五十名铁甲军的花费确实很惊人,就光身上一套铁甲,至少也要一百两银子,更不要说平日的吃穿用度,以及训练成本,很装备的兵器了。
“师兄将此事告诉小弟,我是否可以理解为已经赢得了师兄的信任?”
范见点头说道:“师弟的商业布局,让愚兄看到了无限可能,若是有朝一日,师弟能赚出金山银山来,是否能资助愚兄完成心中理想?”
原来范见是准备拉赞助,不过蒋新年可没有打算资助他,在这个时代,手里有一支强有力的军队,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有这好事怎么能让给别人?
“师兄有没有想过,若是你成为知县,便是朝廷命官,到时候盯着你的眼睛可就太多了,万一被人发现端倪,师兄就是谋反大罪。”
“愚兄又何尝不知,可如今又有什么办法?”
范见无奈的说道,哪怕有一点办法,他也不需要冒着诛九族的危险做这件事了。
“待师兄成为知县以后,小弟便以盗匪猖獗,破坏商道的名头禀告县衙,到时师兄准许小弟办团练以拒盗匪,不就解决了所有问题?”
闻言,范见眼睛又是一亮:“对啊,还是师弟聪明,办团练既达到了募兵的目的,又是朝廷政策允许,一举两得啊!”
蒋新年心里暗暗一笑,出这主意的目的,也是为了把军权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里。
说定了以后,范见又和蒋新年聊起了天下大势,说到今年气候反常,多地出现天灾,导致粮食歉收,这也是大虞不得不三倍征税的原因。
“师弟,你说的那种亩产四十石的神物,真的存在么,到现在愚兄还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