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鸨子和一众姑娘的簇拥下,黄四海从容淡定的走进去,蒋新年只能在后面跟着,看着那一条条深深的事业线,心里直犯嘀咕,万一被人认出来,大哥知道了,少不了一顿竹笋炒肉。
“蒋兄弟,不药拘束嘛,来了这里就要像家里一样,你们几个,去陪蒋兄弟。”
见黄员外发话了,几个姑娘有些不情愿的来到蒋新年旁边,不停地要往他怀里钻。
“我还是个孩子,这样不好,女施主请自重,善哉善哉。”
蒋新年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倒不是因为他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而是在古代这种措施有限的时代,真怕得了那方面的病,以后可就前途尽毁了。
“小兄弟,怕什么嘛,姐姐能帮你长大的,呦,脸都红了,害羞了呀,莫非小兄弟还保留着第一次呢,那可要和姐姐睡一觉,姐姐好好教你男女之间的那点事。”
蒋新年越是窘迫,姑娘们就越恶趣味,恨不得当场给他做一个全身检查。
“黄员外,别忘记我们进来的目的,不是为了水红菱小姐么?”
蒋新年眼看贞洁不保,连忙叫一旁马上要沦陷在温柔乡里的黄四海。
黄四海这才从陶醉里勉强抽身,问道:“王干娘,水红菱小姐所处何地?”
“哎呦,黄员外对红菱还是念念不忘呀,实不相瞒,她呀,就在雅间里坐着呢,只等有缘人上楼一叙。”
黄四海点了点头,说道:“多少银子可以成为有缘人,王干娘开个价就是了,红菱姑娘我是志在必得!”
“老黄,虽然你生意做的很大,可是胸无点墨,这样说话时会被人耻笑的。”
这时,一位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在他身边,还跟着蒋新年化成灰也记得轻轻的人,蒋瑜。
蒋瑜也看到了蒋新年,顿时露出不屑之色:“原来三弟也在啊,那真是太不凑巧了,今晚这里我们赵员外包了,你们请离开。”
“偌大的烟花之地,你说包了就包了么?”
蒋新年一点也不打算给他这个二哥留面子,因为对方本来就没有道理,想包场至少也在人少的时候,人多的时候分明就是在和黄四海打擂台赛,那能惯着他?
蒋瑜呵呵一笑:“你可知这位是谁,他便是大名鼎鼎的粮商,赵德柱赵先生。”
蒋瑜有了靠山以后,人也变得嚣张起来,不过估计他并不认识黄四海,真要认识的话,借给他一万个胆子也说不出这话来。
“这位朋友,话可不能乱说,免得引火烧身,”
黄四海已经是很有涵养了,换做脾气稍微大点的人,早就要掀桌子了。
“原来是黄兄,我说一般人没有这么大的口气呢,幸会幸会。”
赵德柱认出黄四海,上前笑着打起了招呼。
黄四海只是冷笑一声:“都是虚名而已,赵兄的风采才是真正的本色,看的我都羡慕了。”
对于黄四海表现出来的生气,赵德柱一点也不在乎:“黄兄也是来请水姑娘的么,那么抱歉,为兄要捷足先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