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听雨楼头牌,一定喜欢男情女爱的题材,为此蒋瑜还打了好几个腹稿,结果没有一首能用得上的,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赵德柱看着一言不发的蒋瑜,顿时瞪眼问道:“你倒是快点作诗啊,运气有什么用!”
“是这样的,赵员外,小人觉得我三弟尚且年幼,让他先作一首,算是我这个二哥让他的。”
蒋瑜不是一般的坏,他知道蒋新年最远的地方就是到过县城,边塞是什么样子,估计连听都没有听过,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能作出好诗来?
让蒋新年先作诗,既给他赢得一些思索措辞的时间,也好有个对比,只要比蒋新年强就可以了,这是一举多得的办法。
蒋新年自然明白蒋瑜的那点心思,不过也没有和他计较,倒是黄四海不乐意了。
“蒋兄弟才十三岁,开蒙不过数年,如何让他先开场,这哪里是承让,分明是欺负人!”
“黄兄此言差矣,你方才不是说他是天才嘛,既然是天才,和读多少年书没有关系,除非他这个天才是假的,否则怎么会写不出诗来?”
赵德柱颇为得意的说道,看来黄四海注定要丢脸了。
黄四海还要争辩时,蒋新年阻拦道:“黄员外稍安勿躁,一首边塞诗而已,这有何难?”
蒋瑜冷笑一声:“你有几斤几两,我能不知道吗,是村里的老童生给你开的蒙,他自己都不会作诗,还能教会你不成?”
蒋新年微微一笑:“作诗这东西,是看天赋的,诸如一些号称饱读诗书之人,就是做不出一首诗来,这种蠢货根本就不需要读书了,注定没有前途。”
蒋瑜听出蒋新年在暗讽自己,气的咬牙切齿,拂袖道:“少在这里拖延时间,既然你觉得不难,那就快点作诗!”
“好,那你就把耳朵撩起来,听仔细了。”
“你才是猪!”
不等蒋瑜回骂,蒋新年已经开口:“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呃。。。。。。”
一首凉州词,让蒋瑜当场傻眼,蒋新年这首诗不仅仅是对仗工整,而且还显得极为豪迈,把边疆将士那不惧生死的悲壮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这是你作的诗?”
“不是我作的,难道是你作的么。”
蒋瑜沉默许久,咬牙说道:“这首诗定然是你从哪里抄来的,只是别人不知道而已!”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诸位,大家都看到了吧,蒋新年承认了,这首诗是他抄袭的!”
蒋瑜见蒋新年承认,立刻大声说道。
围观的人们却像看小丑一样看着他,人家那是懒得和他计较而已,这么优秀的诗词,怎么会无人知晓,分明是他在强词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