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柱丢了这么大的面子,不可能饶过他的,刚回来就把人吊起来抽,已经抽了半个时辰,蒋瑜一条命丢了一半,再打下去没准真要咽气。
“老子原本怀疑是你们兄弟做局害我,现在你二哥在这里,老子问你,你们到底有没有勾结,要是不说实话,等从蒋瑜嘴里问出来,我还是饶不了你!”
看到他们就来气,赵德柱又有点控制不住火气了,当即威胁道。
蒋新年冷笑一声:“我和我这位好二哥没什么往来,不过我听说,在他小时候,有半仙给他算过命,此人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命格,谁和他走的近,势必会倒霉,想来赵员外并不知晓这点,所以才中招了,不过他居然没有告诉过您,这就有点过分了。”
蒋瑜好几次都想对付自己,蒋新年自然也不会让他好过,煞有介事的说道。
赵德柱顿时瞪起眼睛:“他可从来没和我说过有这样的命格,不然老子绝对不会让他跟着我的,好啊,他把老子当成傻小子了是吧,来人,打断他的狗腿!”
“且慢。”
蒋新年连忙叫停,倒不是因为他有圣母心,而是杀人容易诛心难。
“赵员外,打断腿这种惩罚实在有点太轻了,何况他马上要春闱,如果你打断了他的腿,本县大宗师难道不会找你麻烦么,就算您是大粮商,被读书人盯上,对您也没有任何好处。”
这话倒是提醒了赵德柱,蒋瑜再怎么说也是童生身份,若是在科考之前将其打伤,会招惹到一大片文人,实在得不偿失,可是真要放过他,又实在难以出气。
蒋新年笑着说道:“赵员外可知什么对读书人最重要?”
赵德柱茫然摇头,他就是一个大老粗,对文人的事一窍不通,也正因为如此,颇为自卑的他,才会让文人跟着他,以彰显他是个有文化的人,人越是缺什么,就越爱炫耀什么。
“名节,读书人可以死,但不能失节,所以才有士可杀不可辱的话,您要真想出气,就按照在下说的去做,把他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扒光,然后丢到街上去,保证他生不如死。”
已经陷入到半昏迷状态的蒋瑜,听到蒋新年的提议以后,顿时一股热血上涌,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蒋新年,你敢用如此恶毒的手段对付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蒋新年嘿嘿一笑,说道:“放不过放过我,其实我是不在乎的,我就是单纯的想看到你颜面尽失的样子,赵员外,还不动手等待何时呢?”
赵德柱一挥手,在蒋瑜绝望的惨叫声中,全身的衣服都被家丁给扒光了,连一片布料都没给他留下来,光溜溜的挂在走廊里晃**。
蒋新年咋舌道:“这么点,也不知道李氏会不会欲求不满,二哥,要不你回去看看,二嫂有没有给你戴绿帽子呢?”
蒋瑜想死的心都有了,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被家丁像扛猪一样扛起来,丢到了外面,顿时引起了一片**,大概哪种死法都没有社死更惨。
蒋新年和赵德柱都出了一口恶气,两人这才心平气和的来到客厅坐下,佣人上茶以后,赵德柱问道:“老子是个粗人,在自己家里不喜欢文绉绉,有话直说。”
“赵员外,在下有亩产四十石的粮食作用,不知您有没有兴趣收购,然后再加工,形成产业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