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李利海,虽然只有九十一斤,但老头乐呵呵的,那是纯粹享受钓鱼的快乐。
最后,轮到徐一鸣。
等到那条浑身云纹的大家伙被两人合力抬上秤盘。
“二百九十八斤!”
“牛逼!差点破三百!”
“那条大石斑至少占了六十斤!这小伙子神了?”
陈润东脸色比锅底还黑。
输了,彻底输了。
“行了,胜负已分。”
李利海拍了拍手,盯着陈润东,“愿赌服输。润东,你是自己把船开去办过户,还是我让人帮你办?”
陈润东在那杵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这就是个玩笑……”
“住口!”
李利海断喝一声,“我李利海这辈子做生意,讲的就是一个信字!你可以输不起,但别丢我的脸!这船你要是不想给,以后就别登我李家的门!”
这话说得极重。
陈润东脸色瞬间煞白,怨毒地瞪了徐一鸣一眼。
“好!我给!”
他一把甩开缆绳,跳上驾驶台,“船我明天让人送手续过来!我自己开回去清理私人物品!”
说完,也不等李利海回话,鱼艇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港湾。
李利海气得胸口起伏,随即转头看向徐一鸣,“一鸣,让你看笑话了。你放心,这船他赖不掉,明天我就让人把手续办好给你送去。”
“李叔叔言重了。”
徐一鸣也没矫情,这船是他凭本事赢来的,不要白不要,“您先忙您的,这鱼我来处理就行。”
李利海确实赶时间,又叮嘱了几句,便匆匆上了停在路边的迈巴赫离开了。
徐一鸣转身看向早已在一旁等候多时的王冰。
他围着那条大石斑转了好几圈。
“徐先生,真神了!姜总刚才电话里都跟我说了,但这实物比照片还震撼啊!”
王冰一边指挥伙计搬鱼,一边掏出计算器,“咱们亲兄弟明算账。姜总交代了,红斑是稀罕货,给您按660一斤;这云纹石斑虽然大,但肉质稍老一点,不过这种体型的有溢价,算160一斤;军曹鱼便宜点,50一斤。怎么样?”
徐一鸣点点头,“行,就按这个来。”
红斑23斤,一万五千一百八;那条巨型石斑加上其他的石斑类,足足210斤,三万三千六;剩下的军曹鱼也有50斤,两千五。
总计五万一千二百八十元!
“对了,王经理。”
徐一鸣叫住正准备转账的王冰,“李总和刚才那个陈总的鱼,你也算一下,钱都转给我,回头我转给李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