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晓鱼终于松了一口气,把钱递了过去。
她就知道,周庆绝不会这么老实的。
以周庆的性子,这张钱怎么花,花多久,她太清楚了!
下午周庆背了个画板回来,手上还牵了个小女孩。
这让许晓鱼警铃大作。
难道周庆不仅傍大款,还为大款……
许晓鱼不敢往下想。
她看着周庆和身边的小女孩都觉得有几分相像,越看越像。
许晓鱼害怕了。
她与周庆结婚有五年了,这孩子看着也就四五岁的样子。
沈医生来探望,“让孩子趴好,不要乱动,如今要多休息。”
许晓鱼道好。
查床和一些情况的记录一般都是护士来做。
整天隔三差五让医生来查床,这可不是小待遇。
隔壁床的病友也感慨,“爱人有出息,就是不一样!”
另一个床的病友也认同,“是啊,我还买你们家胡萝卜呢,真是清脆好吃!”
大家在**躺着,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
只有许晓鱼心乱如麻。
就算眼前是好生活,但又能持续多久呢?
沈医生吩咐了两句,又离开了。
隔壁的病友是乡镇的老乡,明白周庆转变不容易。
也感慨,“如今真是不一样了。
又用功,又知道疼老婆孩子。
还让大医生来给看病!
要知道沈医生可是很难预约的!”
许晓鱼暗道,这都是大款金主的功劳!
说不定都是为了显示财力,让自己主动退出竞争!
她偏不中计!
丫丫还是很虚弱,慢慢咬了根胡萝卜,想恢复恢复精神。
许晓鱼扶着孩子的头。
“慢点吃,不着急。”
丫丫两只眼睛虽然虚弱,但还是充满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