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转头一看,发现许晓鱼红着眼眶,就连怀里的丫丫也吧嗒吧嗒掉着眼泪。
明显是一副受欺负的样子,再仔细一看,发现刚才被收拾的是刘婶子家的小儿子。
平时村里三天两头就有人告状,大多数告的全是刘家那点事。
可村长也没法子,刘家是一块滚刀肉。
跟周庆相比差不了多少。
就在村长想要跟周庆问两句话的时,周庆已经把礼品全部都放到小推车上。
紧接着弯腰将丫丫抱起来,也放在小推车上。
“晓鱼,我们回家。”
一家三口压根也没有管周围其他人的意思,朝着家走去。
人影渐渐消失之后,刘婶子又厉害起来,“村长,这件事你必须得给我们做主!他周庆是什么流氓地痞吗?上来就对咱们村民动手,这像什么话?”
刘婶子一边骂一边把儿子扶起来,心疼的直摸脑袋。
村长皱着眉头,“行了行了,你消停点吧,具体啥情况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反正两个都是恶霸,谁找谁的麻烦。
一听这话,刘婶子可不乐意。
“不行!他把我们家强子打成这样,想轻易就算了?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说到这里,刘婶子的眼珠子一转,“必须得让他给我们家赔偿!”
赔偿两个字传出来。
周围的村民们全都明白她的意思。
刘婶子这个算盘精,平时就喜欢占便宜,谁都知道。
村里的人就没有不被他们家占过便宜的。
现在想要周庆的东西,结果没要到,心里一直憋着坏。
村长没能说话,黄婶子撇撇嘴,“你啊,要想要人家周庆的礼品,有能耐直接上人家门要,在这耍什么威风呢?”
扔下这句话,黄婶转身朝自己家走去。
刘婶子更是被气的一股火上来。
“黄英!你别在这儿得了便宜又卖乖!你倒是平白无故得了一只鸡,一只鸭!”
“我儿子现在被打个半死,让他点赔偿,不犯毛病吧!”
越说越来劲,还朝着村长问。
“村长,你来给我们评评理,难道这赔偿我不应该要吗?”
村长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