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饭的时候。
周庆坐在凳子上,手里还攥着那颗大白兔奶糖。
稀罕的不舍得吃,还舍不得放下。
一开始黄婶子还没发现,等端饭碗,才看见。
“你这个混小子,真是浪子回头,以前看都不带看丫丫一眼,现在把女儿送的糖当做宝贝一样。”
黄婶子是真觉得意外。
没想到一个人会在短时间内,变化这么大。
听到这话,周庆笑了下,心里特别满足。
刚想说‘你不懂’。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黄婶子和黄叔半辈子也没个孩子。
这样的话说出来不合适。
而黄婶一看他的反应,就猜到他想要说什么。
不免瞥他一眼,嗤笑道:“你小子居然还会顾及场合,说话还知道避讳,还真是长大了。”
“黄婶。”
周庆有些无奈,“我都已经是丫丫的父亲,咋能刚长大呢?”
“渍渍渍,前几年你真是混蛋的很,要说你是当爹的,我可不信。”
黄婶子在说话上面从来都不让着。
周庆被怼的说不出来话。
最后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许晓鱼身边。
这顿饭吃的还算是消停。
黄婶子就像大家长一样坐在主位。
周庆一家坐左边,窦小娥坐右边,黄叔坐在对面。
“对了,你昨天咋回事?带着刘明德一晚上没回家,晓鱼和刘明德媳妇都跑到村支部去等电话。”
话音落下的瞬间。
气氛一下子发生变化。
周庆拿筷子的动作停住,旁边喝汤的许晓鱼,动作也慢下来。
丫丫啥也不知道,还仰着头问:“爸爸,你昨天到底去哪?我和妈妈可担心你了。”
就连对面的窦小娥都跟着看过来。
周庆扯了扯嘴角,笑着解释道:“昨天跟人谈生意,谈的时候喝了点酒,结果喝多了。”
“喝多了?”
黄婶子挑起眉头,别有一番意思的重复三个字。
周庆点点头,试探性的看向许晓鱼。
“晓鱼,那个人你也知道,刘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