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的眼睛一直盯着炖肉,筷子根本就不把碗里的白菜放在眼里。
许晓鱼也在旁边说道:“是啊,丫丫的肠胃炎才刚好,不能吃太过油腻的东西。”
爸爸妈妈都这样说,丫丫只能撇了撇嘴,老老实实的把碗里的白菜吃掉。
看着丫丫可怜的小模样,大家全都笑了起来。
吃完饭以后,周庆原本打算承包洗碗的事情。
结果被窦小娥抢先端着盆就去了外面。
“黄婶子,明天我不出门,正好在家陪陪你们,中午做两道菜,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黄婶子正在旁边的屋铺被,窦小娥住进来之后就不能像以前一样,东屋住一家,西屋住一家。
她打算女人们住在东屋,两个大老爷们住在西屋。
听到外面传来周庆的话,黄婶子随口便回了,“你还会做饭这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呢?”
“黄婶,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我周庆早就不是以前的周庆。”
周庆和黄婶子隔着个屋,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还聊起来。
院子里,黄叔一如既往的劈柴火。
每天晚上睡前都要劈好多柴火,每天杀猪或者是上火都需要用到很多柴火。
于是就形成了一种很微妙的气氛。
两个人在里面,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起来。
院子里许晓鱼抱着丫丫,坐在窦小娥身边跟她聊天。
黄叔一下一下的劈着柴火。
别看黄叔头也没回的在摆弄柴火,实际上耳朵一直竖着听,旁边两个女人说话。
而许晓鱼在见到窦小娥的时候,就发现窦小娥很喜欢丫丫。
她只要抱着丫丫过来,窦小娥就会多说几句话。
“今天,阿庆跟你说的那些事情我都听到了。”
许晓鱼抿着嘴唇,低下了头,“我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资格来劝说你,但我觉得阿庆说的没错,如果你觉得过不下去,离婚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情。”
话音落下的瞬间,窦小娥动作一僵。
就连院子里的黄叔都把柴火劈歪了。
这两天黄婶,周庆都在劝说窦小娥。
可不管怎么劝,谁都没有说到最严重的那一步,也就是最后一步离婚。
谁也没想到,性格最柔软的许晓鱼居然会说出这句话。
包括窦小娥,也惊讶的看向她。
而许晓鱼自己说完也愣住了。
“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正巧这个时候周庆从里屋走了出来。
不由开口问道:“晓鱼说错什么话了?我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