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些事来,大壮反倒说不出来话。
就连二姨站在后面听,也觉得自己不太好。
甚至有些懊恼。
大壮作为自己第一个儿子,总是有什么事情都先他想着他。
没想到居然忽略了二儿子。
大壮说不出来话,看见他妈手里的围巾,理直气壮的说;“就这次工作,谁都知道这次工作对咱们两个多重要。”
“周庆那么听咱妈的话,肯定是咱妈跟他说给你安排的正经的好工作,给我随便安排个工作。”
这句话一说出来,二壮瞬间就明白他的意思。
怪不得一直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原来是在介意这件事。
二壮指着大壮,干脆被气笑了。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屋。
前屋还在吵,就连二壮媳妇回来的时候都在吵。
本来二壮媳妇在厂子里上班身心疲惫,回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结果一听到前面吵的不停,所有的疲惫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二壮媳妇乐呵呵的进了家门,看见躺在炕上闷声不吭的丈夫。
“发生什么事了,你嫂子回来啦,又跟你哥吵起来,要打起来了。”
换做以前二壮肯定得数落媳妇几句。
偏偏今天发生的事情,全被他媳妇说中。
二壮蒙在被子里闷声说:“真让你说对了,我哥和嫂子一直都记恨着咱俩,还记恨咱妈。”
“明明是他们得罪了表哥,最后把这些责任全都怪在咱妈和我身上,说咱妈偏心我。”
听到这话,二壮媳妇笑的合不拢嘴。
“我说啥来着?你哥和你嫂子没有一个心眼大的,以前咱俩吵架全是因为这件事,你还不信。”
“现在相信了吧。”
二壮说不出来话,余光瞥见炕上的袋子。
“对了,你赶紧看看吧,这是我表哥送给你和咱妈的围巾,就是因为这件事才吵起来的。”
二壮媳妇打开袋子,看见里面的围巾。
别提多高兴,简直要在屋里跳起舞来。
另一边。
周庆和许晓鱼丫丫住在西屋。
黄叔和黄婶像往常一样住在东屋。
晚上的时候,周庆还惦记着许晓鱼穿那条裙子是漂亮的样子。
越想心思越乱,正好丫丫睡在炕头。
而许晓鱼睡在中间。
周庆直接伸手顺着被子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