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
刘婶子拧着眉毛反驳道:“前两天刘明德媳妇还有许晓鱼还去打电话,难不成他们刚打完就坏了?”
这话说出来之后,村长媳妇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道:“我现在说它坏了,它就是坏了。”
一家三口人噎住,说不出来话。
刘婶子是悔不当初。
怎么就把村长给得罪了呢?
再怎么说,这也是村里唯一的官。
看着他们说不出来话,周庆满意的背着手,“我劝你们现在赶紧走,别等着一会我动手。”
说着他撸起袖子,一副摩拳擦掌,要动手的架势。
之前刘东可是在周庆手里吃过亏,怎么可能还想在挨回打?
“走吧妈,我就不信窦小娥这个死娘们还能一直躲着。”
“我就不信她一直不回家。”
有了上回的事情,刘东对窦小娥胜券在握。
想起上回窦小娥老老实实的回去,刘婶子也松口气。
一家三口这才离开了村长家。
等人走了之后,村长媳妇长舒了一口气,颇为感慨地说道:“没想到有一天我家老头子村长的威严,还需要你一个小辈给宣传出去。”
听到这话,村长还有些臊得慌。
黄婶子翻了个白眼,“我当初就说你家老何不是当村长的料,干文书干的挺好,非得当什么村长。”
“搞得现在村长和文书都得干,干这么多还捞不着一个好。”
俩人在这儿说着,村长一句话都没开口。
周庆回想一下,自己好像真不知道老一辈的这些事。
“黄婶,你对咱村长这么了解呢?”
见周庆问起,黄婶子点了点头,“那可不,我跟咱们何村长可是同一批知青,本来能回城,后来在村子里已经定居就没回去。”
“村长选举的时候,和村长被推上来,我让他接着干文书他不听,这不几年村长越干越窝囊。”
黄婶子说话一点不客气,说的村长和村长媳妇脸色又青又白,又红又黑的。
脸上的颜色跟调色盘一样,五颜六色。
周庆笑了笑,“没事,以后我在这没人,没人再敢挑战咱村长的威严。”
听到这话,村长和村长媳妇的脸色才好转过来。
“对了何村长,窦小娥就跟我们走吧,住在黄婶子那,能安静点。”
周庆也发现窦小娥真不能在其他地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