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街调戏吗?风化果然开放,她喜欢。
姜堰挑了挑眉,看向那小娘子。
这小娘子年龄不大,也就在十五六岁上,梳着两个发髻,簪着蝴蝶钗,说话间,那蝴蝶栩栩如生,仿若在飞。
她自称本郡主,在脑子里搜寻了一番,知道了这小娘子的身份。
镇国公的小孙女,徐思雅,被封为安宁郡主,性格外放,泼辣胆大,是个正义感十足的,在原主受到欺负时,曾为她出过头。
是个好的,姜堰刷的展开手里的折扇,冲她扬起笑脸。
“是啊!在下确实初来京城,不知郡主殿下有何吩咐?”
这番姿态,端的潇洒风流,迷的徐思雅心头小鹿乱撞,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她吸溜了一口,眼睛盯着姜堰的脸。
“想必你对这京城也不甚熟悉,本郡主请你喝酒,如何?”
“郡主殿下不光貌美如花,还这般心地善良,在下当真是受宠若惊,又十分的感动。”
姜堰装模作样的向徐思雅做了个揖,身子是弯下去了,但头却是抬着的,冲着徐思雅眨了眨眼。
人不光长得俊美,还这般风趣,徐思雅被逗的捂嘴轻笑。
不远处的四海酒楼,二楼包厢的临窗处,端坐在那的赵慕渊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徐思雅在京中出了名的真性情,没有闺阁少女的娇羞跟端庄,最爱看美男。
此时又见她对一男子犯花痴,不禁失笑的摇了摇头,虽说此女子作风太过惊世骇俗,但却不惹人厌烦,谁让她花痴的如此随心,一点都不矫揉造作。
不过站在他身后的侍卫铁血却是看不过去,当然不光是看不过徐思雅,更瞧不上女扮男装的姜堰。
“这男子当真是丢脸,以色侍人,为了哄郡主殿下开心,卑躬屈膝到何种程度了,不自尊亦不自爱,简直令人不齿。”
赵慕渊斜睨了铁血一眼,他这侍卫哪里都好,就是性子太直。
“休要多言多语,你……嗯……”
刚要斥责两句,却不想突然感觉胸口一阵剧痛,整颗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攥着肆意**。
即使七尺男儿,也不禁闷声一声,捂着胸口弯下了腰,嘴角有血丝溢出,那脸色越发苍白的透明。
“主子!”
铁血听到自家主子的呻吟,脸色大变,哪还有心情管别人,他立马蹲下身,从怀里掏出玉瓶,倒出一粒黑漆漆的药丸,塞进了赵慕渊的嘴里。
看到自家主子脸色好了一些,他担忧的道:
“主子,您这隐疾发作的时间越来越短了,以往都两三个月才发作一次,可这个月还没到月底,您就已经发作了两回了,实在不行,您就给宋神医书信一封,让他来京城再给您看一看吧!。”
赵慕渊粗喘了一下,缓缓坐直了身子,用帕子擦掉嘴角的血渍,还有些许沾染到嘴上,殷红的唇越发的妖异。
他随手将帕子扔到一旁,苦笑一声,道:
“宋神医云游四方,神龙见首不见尾,谁都不知他在哪里,这信没法写,更何况本王这隐疾是天生的,只可抑制,无法根治。”
铁血虽早知这事实,可每次看着自家主子发作,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难不成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若是有法子,宋神医早就医治好他了,也不会只给他留下几瓶减轻痛苦的药丸。
不过病殃殃这么多年,赵慕渊也习惯了,端起面前的茶杯漱了漱口,刚吐出,忽听门口一道惊呼。
“哎?晋亲王殿下,当真是好巧,没想到您也在这里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