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狡辩,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这一拳要是真砸到老头的脸上,以他的小身板,不死也重伤,老头自知躲不过去,只能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但想象中的拳头并没有砸来,耳边还响起一道抽气声,老头不解,睁开眼望去,就看到壮汉挥出的拳头被人挡住了,是刚才看病的公子,双眼凛冽如霜。
“这么大的身板欺负一个瘦弱的老人,你们还要脸吗?”
壮汉被攥着手腕,用力的挣脱了一下,竟然没挣开,心下就对姜堰有了忌惮,但面上却是不想弱了气势,
他虎目怒睁的喝道:
“臭小子,少在这里多管闲事,赶紧滚,否则老子连你跟这个害死人命的庸医一起收拾了。”
收拾她?呵呵……能收拾她的人还没出生呢!
姜堰没跟他废话,抬起一脚踹向壮汉的心口窝,一脚就将人踹飞好几米远。
另一个壮汉见状也扑了过来,姜堰同样送了他一脚,砸在之前那个壮汉身上。
看着从天而降的同伴,惊恐的举起双手,心里大喊着:你不要过来啊!但可惜还是砸了下来,壮汉险些给砸死。
对面四海酒楼的二楼包厢内,铁血看到这一幕,攥紧了腰间的刀。
“主子,那叫燕江的实在太嚣张了,人家兄弟都给医死了,上门讨说法,他竟然还打人,依我看,就该报官把他抓起来关进大牢里。”
回想起刚才姜堰咒他家主子的那些话,铁血恨不得现在就跳下去抓人。
赵慕渊斜睨了他一眼。
“有些时候看一件事,不能只看,还要听,更要想。”
铁血却不认同。
“都说眼见为实,都看见了,为何还要听要想。”
榆木脑袋!
赵慕渊也懒得再给他废话,反正他这个侍卫是个棒槌的事他早就知晓,再次将视线投射到窗外,那两个被姜堰踹飞的人互相搀扶,痛苦的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周围看热闹的委屈的喊道:
“你们看这家医馆多蛮横霸道,把我兄弟给害死了,我们来讨说法,又把我们打一顿,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
这一番煽动立马让那些人纷纷指责唾骂起来。
“就是,简直草菅人命目无王法。”
“丧尽天良的人早晚遭报应。”
老头急的想要辩解,面对众人也是无力招架。
姜堰却是表现的十分淡定,她很清楚围观的人就是墙头草,哪有风往哪倒,负手而立,漠然的目光一一扫向那些唾沫横飞的百姓们,最后定在得意的壮汉身上。
“你们说他是吃了这家医馆开的药方死的,也不能空口白凭只听你说,药方在哪,拿出来,让大家伙看看,要真是这医馆的大夫开的药方不对,害死了你的兄弟,随你们报官,让他给你们的兄弟偿命。”
她一身青衣气质淡雅,但气势却是凛冽如霜。
看她如松如竹的姿态,那些原本骂骂咧咧的百姓们忽然都住了嘴,转头看向那两个壮汉,纷纷催促道:
“是啊!把药方拿出来,就能定这大夫的罪了。”
药方当然不能拿,拿出来不就露馅了,姜堰见壮汉目光闪烁,就知晓了真相,眼神骤然犀利,冷声道:
“各位,你们都看到了,此人言之凿凿说李氏医馆医死了人,却什么证据都没有,反而上来就打人,摆明了是来闹事讹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