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膝盖还有手掌几乎都磨烂了,甚至有的地方还露出森森白骨,心头对姜堰的恨意越发的强烈,四人几乎是一边骂,一边处理自己的伤口。
做下人的难免会受伤,手里都有些伤药,只是这些药便宜,效果也不好,小伤还好说,伤的这么严重,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
咚咚咚……
正骂骂咧咧,一抬头看到小翠站在门口,几人立马就又变了一个脸色。
以往他们对着小翠都是一副颐气指使的模样,被姜堰教训了一顿后,那脸上的笑都带上了几分谄媚。
“小翠姑娘,可是太子妃又有什么吩咐?”
小翠何时被他们这般客气的对待过,一时有些无措,但想起自己背后是主子,立马就摆出一副倨傲的姿态。
“这是主子赏你们的,对治疗外伤有奇效,在外面药店买,一百两银子都别想买这么一瓶,也算是便宜你们了。”
放下药膏,小翠挺着腰板就走了。
她前脚走,后脚巧儿几人的脸就耷拉下去,把药膏拿过来,左看右看,确定真的是上好的疗伤药后,一人一点抹在了膝盖,还有手上。
刚涂抹上,伤口就不那么疼了,可他们一点都不领情,继续咒骂。
“这是打一巴掌给一个枣吗?没想到傻子也会来这一套,但她别想咱们原谅她,这个仇记下了,等回头有机会肯定十倍百倍找回来。”
“就是,这傻子对咱们这么狠,以后肯定不能轻饶了她。”
像是为了报复,一整瓶膏药四个人全都抹光了,想着抹了这么多,估计明天就能痊愈一大半,谁知睡到半夜,就被一阵难耐的奇痒惊醒。
巧儿跟秋桃睡一个屋,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从**坐起来,在身上抓抓挠挠。
怎么回事?怎的这么痒,就像是有蚂蚁在身上爬,在身上咬。
不抓挠还好,越抓挠越痒,那种痒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怎么都止不住。
秋桃一抬眼看到巧儿也在那里又抓又挠,带着哭腔的问道:
“巧儿姐,你身上也痒吗?”
“你也跟我一样?”
巧儿声音也是颤抖的,她身上都快要被抓烂了。
“嗯,痒死了,挠还不管用,巧儿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秋桃难受的哭了。
要是疼还能忍,可痒真的忍不了啊!她都痒的恨不得把皮肉挠下来了。
一个人痒还好说,两个人同时痒就有些奇怪了,巧儿把灯打开,将秋桃叫到自己的**,彼此一看,都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巧儿跟秋桃从脸到脚,起满了红红的小疙瘩,那些小疙瘩密密麻麻,异常恐怖,那些难耐的痒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巧儿姐,咱们……咱们不会得天花了吧?”
巧儿还有些脑子,她摇了摇头。
“虽然这些小疙瘩像天花,但绝对不是,我听人说,得天花的人都会发高热,咱们一点都不烫,依我看,更像是是中毒?”
中毒?
两人同时扭头看向那瓶放在床头,早就被她们涂抹的一干二净的药膏,太子妃送给她们的疗伤神药。
“去小亭子房间,看看他们是什么情况?”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敲响,外面响起小亭子故意压低的声音。
“巧儿姐,巧儿姐……”
声音里带着难以压制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