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堰切了一声,提着裙角上了马车,赵锦城紧随其后。
进到车厢里面后,姜堰靠着软垫,闭目养神,懒得多看赵锦城一眼。
赵锦城看着她,心头的火气难消。
原以为他的太子妃不傻了,会变得跟小时候一样乖巧可人,嘴巴甜甜的,可谁想竟然这般鲁莽率性,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一点顾虑都没有。
若以后带她出席重要宴会,说不定给他得罪多少人,惹多少麻烦。
这样看来,还不如以前痴傻着,至少听话,不会忤逆。
回到太子府,赵锦城率先下了马车,把姜堰丢在身后,怒气冲冲去苏浅浅那里寻找慰藉,还是他的浅浅好,善解人意,温柔懂事。
苏浅浅原本因为赵锦城带着姜堰入宫的事,正在自己的院中发火,屋里能砸的全都砸了,身边伺候的丫鬟婢女全都遭了殃,每个人的脸上都挨了好几耳光,可即使这样,她还是不解气。
那个贱人不傻了,又跟太子殿下有着青梅竹马的情分,得到的宠爱会不会越过她?要真是这样,她一定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不可,没人能跟她争抢太子殿下。
“侧妃,太子殿下往这边来了。”
下人匆忙来禀告。
苏浅浅手忙脚乱的让人把房间收拾整齐,又让那几个挨了耳光的全都退下,莫要让殿下看到,否则她温柔善良的表象就被戳穿了。
才刚收拾完,赵锦城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苏浅浅立马坐在床侧,依靠着床柱,摆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
“浅浅……”
一进门就看到床畔的苏倩低垂着头,兀自流泪,神色憔悴的令人怜惜,他的心揪痛了一下,快步过去,半蹲下身,轻声细语的询问道:
“浅浅,你怎么了?为何哭了?可是有下人惹你生气?”
苏浅浅轻轻地摇了摇头,用那双浸满泪水的眸子凝着他,似有千言万语要跟他说,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赵锦城有些急躁了。
“浅浅,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倒是跟孤说啊!”
酝酿的差不多了,苏浅浅这才开口道:
“殿下,姐姐不痴傻了,配得上太子妃的位置,你是不是以后就不要妾身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
赵锦城的心蓦地一软,坐在床畔,将人搂进了怀里。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在孤的心里,任何人都比不过浅浅,更何况你肚子里还有孤的儿子,孤也绝对不会让任何人越过你去。”
可即使赵锦城这番跟她保证,苏浅浅依然不放心,太医说,女子怀孕头三个月,后三个月不能同房以外,其余时间皆可以进行男女之欢。
可她都已经四个多月了,赵锦城碰都没有碰她一下,难不成是因为她怀了身孕,身体发肤,没有以前貌美,所以才不会跟以前那样,跟她亲密无间了。
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的魅力还在,苏浅浅伸出手臂,勾住赵锦城的脖子,一双水眸期期艾艾的凝着他。
“殿下,你亲亲妾身。”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面颊粉红的诱人模样,赵锦城俯下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对于苏浅浅而言宛如久旱逢甘霖,她略有些急切的回应着,且还想要更多,就在她准备好迎接赵锦城时,赵锦城却突然的抽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