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看着姜堰牙尖嘴利极尽挖苦她的模样,还挺有趣。
“本王知你跟一般女子不同,头脑更加的聪慧,想法也很独到,不管是做事亦或者其他,都能让人预料不到……”
见他莫名其妙的夸起自己,姜堰眉心越皱越深,眼神也开始警惕起来,不知道这人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实在听不下去,她抬手打住。
“停停停,别再说了,你到底想说什么就直接点,别浪费时间,已经深夜了,我还得睡觉呢!”
赵慕渊勾唇轻笑,道:
“那本王就直接说了,其实本王这次来,是想跟你商议一下关于如何扳倒海公公,为那些被他糟蹋的无辜孩子讨公道。”
原来是为这事,这也确实是正经事,姜堰端起杯子又喝了口水,抬眼看向赵慕渊。
“要不你先把面具摘了,咱们具体再谈。”
赵慕渊很听话,姜堰让他摘他就要摘,只是刚摘了一半,姜堰又突然阻止。
“罢了,还是带着吧!你要是真摘了,面对你的脸,我会有种负罪感,感觉对不住太子殿下。”
“噗嗤。”
闻言,赵慕渊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越跟这丫头相处久了,就越容易被她吸引,一颗心也不受控制的沉沦。
其实刚才他对姜堰说的那些话不是假的,一开始他对她真的是没有任何不轨的想法,只是在长公主府时,看她将那些侍卫耍的团团转,觉得她不像是个傻的。
再加上她在婚礼上做的那些事,让他确定这小丫头是在装傻,只是越到后面,事情的发展就失控了,这也是他没想到的。
不过赵慕渊这人向来随心,活了二十三年,只要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
况且他看出姜堰对自己的侄子无情,自己侄子也对她无意,就更加放纵了自己的心,事到如今他根本就没有放弃的打算,哪怕自己的想法令人不齿。
赵慕渊最擅长狩猎,对于势在必得猎物,要循循善诱,一点一点让她进入自己的网里,套的牢牢地,死死地,再也逃不了。
姜堰被他极具掠夺性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出声道:
“皇叔,你要想谈就快些谈,你侄媳妇我还得睡觉呢!”
赵慕渊也没再磨蹭,怕姜堰恼了再把他赶出去,忙把今日皇上将她赶去御花园后,御书房里发生的事告诉了她。
当着赵泽天的面,赵慕渊拿出所有证据指认海公公就是明月楼娈童馆服侍的贵人,但是海公公跪地直喊冤,面对那些证据全都矢口否认,还说是有人故意陷害他,他一个阉人,子孙根都没了,那还能行那等事。
海公公的狡辩在赵慕渊的意料之中,他神色冷厉的呵斥,这么多的证据之下,就算他巧舌如簧,也无法蒙蔽圣明的皇上。
还说自己不光有物证,还有人证,那些训练有素的杀手可不是个个都能忠于海公公的,只要他用手段,就将他全都给招了。
铁证如山之下,海公公正准备要认罪求饶,可这等关键时刻,赵泽天却是选择了袒护海公公,海公公有了靠山,自然就又改口,大呼自己是冤枉的,跪爬到赵泽天的面前,抱着他的腿又哭又喊,求他为自己做主。
眼看着海公公都要领罪了,赵泽天这般袒护让他十分愤怒,当即跟他据理力争起来,只可惜他说的嘴巴都快要干了,赵泽天就轻飘飘的回道:
“朕相信海公公的为人,定是有人暗中陷害,晋王再去调查便是。”
听到这番话,赵慕渊头一次升起无力感,若是赵泽天执意要保海公公,他根本就奈何不得,君是君,臣是臣,哪怕是亲兄弟,也得有尊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