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恕罪,妾身看歌舞看的太过入迷了。”
秦如霜却不计较。
“无妨无妨,过来,陪本宫说说话。”
姜堰起身去到了秦如霜的身边,跟丁倩倩一起跟她有说有笑的。
被冷落独自坐在那里的苏浅浅放在腿上的手几乎快要把手心给掐破了,那个贱人到底哪里好,西北王的小孙女对她另眼相看也就罢了,就连皇贵妃都这么喜欢她。
其他官员女眷,不管是官夫人还是世家女,看到这一幕,心里也都有了小九九,皇上疼宠,皇贵妃怜惜,西北王的小孙女也亲近,这太子妃的地位举重若轻啊!
不少人已经在心里暗暗打算,以后要跟太子妃多多亲近才行。
苏浅浅看着刚刚不久还对着她阿谀奉承,巴结讨好的人此刻都朝姜堰投去示好的眼神,她心中就更恨了。
不远处的丞相夫人看到自家女儿正恶狠狠的盯着上位的姜堰,心里咯噔一下,怕她冲动做出什么事来,慌忙过来,小声的对她道:
“女儿,万事要忍耐,万事要忍耐啊!”
看着苏夫人这幅懦弱的模样,苏浅浅越发来气。
“母亲说的什么话,女儿为何要忍,女儿绝对不允许有人骑到女儿头上去,难不成要像母亲一样,让父亲的那些妾室作威作福,不将您这个正室放在眼里。”
丞相苏清河有两房小妾,虽说是小妾,但出身都不低,吟诗作画,诗词歌赋皆是样样精通,深得苏清河的宠爱,日常十分骄纵,对于苏夫人这个正室亦是怠慢。
可苏夫人却觉得自己是正室,小妾再得宠在她这里也是低贱的,无论如何都越不过她去,对于平日里那两房小妾的嚣张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苏浅浅却看不惯母亲这样,跟她说了很多次要惩戒那两个小妾,可苏夫人从来都不听她的,还斥责她一个女儿家的不要操心长辈的事。
此刻看着苏夫人还是这般,苏浅浅口不择言起来,丝毫不顾女对方是自己的母亲。
听见女儿如此瞧不上自己,苏夫人也有些恼了,冷哼一声道:
“说来说去,你自己就是那个妾室,一个妾室还想要压正室一头,你跟你父亲那两个小妾有什么区别。”
苏浅浅要疯了。
“母亲,您怎么能这样说女儿。”
她是妾室?她才不是什么妾室,她只是侧妃,跟妾室天差地别!
苏夫人说完就后悔了,忙安抚苏浅浅并向她道歉。
“母亲错了,母亲一时嘴快了,但无论如何,今日是中秋宫宴,满朝文武极其家眷,皇上,皇贵妃,还有太子皇子都在这里,你玩不可冲动,做出天大的错事来。”
在入宫之前,苏清河对她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定要看好苏浅浅,若是出了事,他们一家人的脑袋就别想要了。
“女儿心中有数,不用母亲管。”
苏浅浅始终臭着一张脸,对于苏夫人的话油盐不进,说什么都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