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的皇兄是坏人,跟知道自己的皇兄弑母,还有害自己,所遭受到的重创可不是一样的。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姜堰站的两条腿都麻了,被抱着的身子也有些僵硬,赵慕渊才松开了她。
“好了,我没事了,送你回太子府吧!”
姜堰盯着他,问道:
“你真的没事了吗?”
“真的没事了。”
赵慕渊弯下腰,宠溺的捏了一下她的脸。
可他嘴上说着没事,脸上也是带着笑的,不过那双眼睛却是红的厉害。
“我很有可能消失一段时间,去调查一些事,但你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任何意外的。”
姜堰猜出他要调查什么,点了点头。
“嗯,你去吧!”
再一次捏了捏姜堰的脸,赵慕渊将她送回太子府,看着她进了房间,上了床,才转身离开。
姜堰躺在**,怔怔的看着床顶,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赵慕渊是怎么知道她会医术的,而且自己也没否认,还随他一起去长公主府验尸了。
她这个脑子,在碰到赵慕渊时总是莫名其妙的慢一拍。
眼前又浮现出赵慕渊拥抱她的画面,她脸颊瞬间就变得滚烫,自己怎么就主动抱他了呢!而且他抱自己抱的那么紧,也不抵触。
难不成……肯定不是,肯定不是。
姜堰疯狂的摇头。
她只是圣母心发作了,不忍心赵慕渊受到那么多的打击,才会安慰他一下,不代表她有其他的情感在里面。
对,就是这样!
姜堰不再胡思乱想,翻了个身睡了过去。
赵慕渊果然跟她说的那样,在长公主的葬礼结束后就不见了踪影,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姜堰每日就是待在医馆,给病人看病,忙碌之余也不怎么会想起他。
这天,姜堰累了一上午,刚要吃点饭休息休息,却又有一个人上门了,这个病人很特殊,带着帷帽,一进来他身边的侍卫就将医馆的门给关上。
姜堰以为遇见打劫的了,刚要动手,那人就出声了。
“别害怕,我只是来找你看病,只是我的身份不能让人知晓,所以才出此下策,还请这位大夫莫怪。”
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像是赵锦城。
不过面前的人带着帷帽,整张脸都被遮住了,看不到容貌也无法判断,但不管是谁,上门求医的病人她都得客客气气的。
“无妨无妨,理解理解。”
姜堰安抚了一下徐彤,把来人请到了诊疗室里。
进去之后,她就询问道:
“这位公子身上有什么病痛?”
来人坐在对面,听到这个问题,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紧绷起来,姜堰立马就猜出此人得的肯定是什么难言之隐。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难以齿口的,就是关于某个地方了,她视线往下移了移,善解人意道:
“大家都是男人,既是男人就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更何况我是大夫,见过各种各样的病症,你尽管可以把你的病症大胆的说出来。”
来人终于开口了。
“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