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慕渊,你够了!”
姜堰恼火的拍了一下桌子,把站在书房外面的追风都给吓了一跳。
嗨!这姜大小姐给他主子下毒在先,现在还敢朝他家主子发脾气,也太过分了。
虽然心里为自家主子抱不平,可他不敢出声,更不敢进去,只在外面用眼神控诉姜堰。
书房内的赵慕渊看着满脸怒气的姜堰,神色依然平静,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胆战心惊。
“你这是在挑衅本王的威严吗?”
可姜堰却是一点都不怵。
“就挑衅了,怎么了,你有本事就把我关进天牢里。”
当时说这些话时,脑子一热就脱口而出,可姜堰怎么都没想到赵慕渊竟然这么狗,真的把她关起来了,不过不是天牢,而是晋王府的柴房。
虽说是柴房,但里面很干净整洁,在墙根处铺着一团稻草,姜堰就百无聊赖的坐在那稻草上,嘴里叼着根草屑,看着晋王府的人在外面定窗户。
一寸厚的木板砰砰的往上砸,就怕她会跑了。
柴房的门也用铁链锁了好几道,用的是最精密的铜锁,便是神偷来了,对这把锁都无可奈何。
赵慕渊啊赵慕渊,你手段可真绝!
姜堰撇了撇嘴,索性躺下睡觉,这些日子因为柳如风的事,她夜里都没怎么睡,正好补补觉。
旁边有床新被子,姜堰拉过来盖在身上,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
窗户虽然封上了,但还有缝隙,阳光透过缝隙照在身上,暖暖的很舒服,姜堰睡的十分香甜。
赵慕渊立在窗外,透过缝隙看向里面的姜堰,见她躺在蒲团上睡觉,不知该作何种表情。
这小丫头的心是真大,躺在稻草上就直接睡了。
斜睨了身边的追风一眼,沉声问道:
“那稻草铺的厚吗?”
追风回道:
“厚。”
赵慕渊又问。
“干净吗?”
追风回道:
“干净,提前洗过又晾晒的,比属下的床都干净。”
闻言赵慕渊露出一抹嫌弃。
“你的床比猪窝干净不了多少,怎么能跟堰儿睡得稻草相比。”
追风直接一个大无语。
主子这到底是不是在惩罚姜大小姐,虽说被关进了柴房,但柴房里的一切都是提前准备好的,稻草又洗又晒,被子是新做的,柴房里的犄角格拉也打扫的干干净净。
赵慕渊嘲讽完追风,又温柔的看了一眼柴房里呼呼大睡的姜堰,负手离开。
如今朝堂上风起云涌,很多官员联合起来,反对他软禁太子,更有御史在朝堂上疾言厉色的痛骂他,说他其心不轨,意图篡位。
这些个老东西,得好好收拾一番,若不然一个个都要蹬鼻子上天。
柴房里的姜堰一觉睡到天黑,伸了个懒腰坐起,朝着窗外看了一眼,灯笼点上了,很明亮,她这柴房里也不会显得昏暗。
“咕噜噜”。
肚子唱起了空城计,她走到门口,朝外喊。
“有人吗?我饿了,给送点东西吃呗。”
喊完没多久,柴房的门就被人打开,晋王府的下人们把饭菜端进来。
不仅有饭菜,还给她搬来一张桌子,桌子旁边又放了盏油灯,好让她照着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