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一个远亲,妄图过继给母亲当养子,好独占属于她的家产。过继不成,在母亲去世之后便不断作妖,给她下了毒。
岳千帆被绑在地下室,听见厚重的大门吱呀一声响,头立马往那边偏,沉重的锁链被他拉得哗啦作响。
看到岳筝的身影走进来,他的眼里满是恐惧,不停地朝着像地狱恶鬼一样走来的岳筝磕头。
锁链哗啦作响,□□与水泥地碰撞出咚咚的声音。
“我错了,我错了呀!你放过我吧,都两年了,你也该消气了!”
“岳筝,好歹我是你哥哥!”
哥哥个屁,她哪来的野哥哥!
岳筝冷冷一笑,手上的鞭子散开,她甩了一下,鞭子在空气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听到这个声音,岳千帆的身子抖得像筛糠。
可他的嘴却不老实,见岳筝不为所动,岳千帆的脸色狰狞起来,像是破罐子破摔,声音像砂纸相互摩擦,难听得很。
“你不过是个废物omega!凭什么能拥有那么多!你死了,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你怎么没死!”
岳筝轻笑,真是个色厉内荏的废物。
一鞭子下去,岳千帆背上皮开肉绽。
岳筝安排了人定期给岳千帆清理,今天他刚被清理过,整个地下室都弥漫着桃花的沁香。
这个味道让岳筝想起一个人,于是又啪啪连续抽了岳千帆两鞭子。
听着岳千帆像死狗一样的嚎叫,她的心情才好了些许。
“你也尝尝得不到信息素就活不下去的滋味吧?怎么样?”
岳筝的第九十九鞭落下,累得气喘吁吁,最后坐在离岳千帆很远的沙发上休息。
她的目光凉凉地落在气息微弱的岳千帆身上。
这个人很会装,她下手重了,他就装得像是要被打死了,实则他是alpha,耐抽得很。
她的话让原本躺在地上像死狗一样的岳千帆挣扎起来。
嘴里一边连连喊着“不要”,一边还像淬了毒似的不停地咒骂。
岳筝从医院出来时的戾气一扫而空,空气中的桃花香味已经被血腥味盖过,岳筝的心情也彻底好了。
岳千帆的咒骂,在她听来竟像仙乐一般悦耳。
岳筝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前世,她隔三差五来抽一次,都没能把岳千帆抽死,最后反倒让方迟把人放了出来,两人联手夺走了她的家业。
在医院的那几天,她倒是冷落了岳千帆。
正好今天想起这号人,先抽个够本,然后就把人处理掉,省得以后坏事。
至于方迟……
岳筝的脑海中闪过方迟那张漂亮得近乎妖冶的脸,心里莫名燥热起来,居然只是在脑子里想了一下她,就已经想要见她了。
岳筝吐出一口气,转身离开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