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躲闪不及被马老蔫一记鬼爪拍在脑袋上,整个人斜飞了出去。还没等她站稳就被马老蔫喷出的黑雾将全身包围。
片刻后随着黑雾逐渐散去,崔芳眼窝处的绿光已消失不见,成了一堆枯骨散碎在地上。
崔芳的惨状明显让李士宽有了惧意,对于马老蔫近似疯狂的攻击一味躲闪少有还击。
李士宽边躲闪边从嘴里向马老蔫喷出恶臭的黑水。那黑水甫一接触到马老蔫的鬼爪便发出“滋滋”响声,腥臭的雾气在屋内蒸腾。
马老蔫的鬼爪似乎不怕李士宽黑水的腐蚀,越战越勇,李士宽则是节节败退。
当又有一具骨头架子被马老蔫用对付崔芳的手法同样变成一堆枯骨后李士宽那张惨白的脸露出恐慌来,飘忽不定的眼神四处寻摸。
眼前的情形太过离奇,让马啸天一时难以接受,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场上打斗。
李士宽突然把头转向马啸天,对着他就喷出一口黑水。
千钧一发之际马老蔫用身体硬生生将马啸天护住,青烟从焦黑的伤口腾起。
也正是马老蔫去救马啸天让李士宽有了逃跑的机会,他向马老蔫让开的门口逃窜过去。
李士宽逃出门的瞬间,剩余几具骨头架子眼窝里的绿光当即熄灭。
和先前两具骨头架子一样化成一堆枯骨散落在地上。
马啸天立马觉得周身有了暖意,窗外的天色似乎也放亮了。
晕晕乎乎中他听见有人在喊他。
“崽子!”
“啸天!”
马啸天把目光看向声音的出处。
目光所及张婆子、赤脚医生老王头和生产队长的面孔开始映入眼帘。
突然马啸天的身体**般地哆嗦起来,满眼惊恐地冲着一脸关切的老么和豁牙子喊道:“鬼、鬼……”
围在他身边的几人面面相觑。
“啸天,你咋地了?我是老么啊!”老么向前凑了过去。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马啸天试图向后挪动身体。
结果,他刚抬起头便在嘴里惨呼了一声。
脖颈处传来的头痛让他差点昏厥过去。
“这崽子还没完全清醒,你们先让他缓缓神。”张婆子向其他人说道。
老么退了回来,一群人围在马啸天身旁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马啸天环视着周遭的一切,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家的炕头上。
在看到窗棂外倒吊着的长舌鬼后熟悉的生活环境将他从混沌中拉扯回现实。
“我,我不是在做梦?”马啸天喃喃自语。
“崽子,你可算活过来了。”张婆子长舒了口气。
“快回家拿几斤小米给啸天熬点粥补补。”老么他爹向老么吩咐道。
老么急匆匆向屋外走去。
“我这是咋地了?”马啸天声音孱弱得几乎听不清。
“咋地了?差一点你就去见了阎王!”张婆子的唾沫星子都喷到了马啸天脸上。“要不是被人发现得早将你从井里给捞出来,恐怕你现在正和那个跳井的臭老九搭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