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啸天没搭话,愣愣地发着呆,他在回味着老人刚才说的话。
“王芳抱着枕头当孩子,嘴里哼着摇篮曲,这个画面不就是赵胜利媳妇犯病时的写照吗?”
“小伙子,寻思啥呢?”老人打断马啸天的思绪。
“大爷,你说的这些还真挺吓人的。”
“吓人?吓人的还没跟你说呢?”
马啸天吃惊地看着老人。
“就是去年的事。我家养了条看家护院的大黄狗,那狗可厉害了,生人根本靠不了跟前。
可就是不声不响地死在了这个院里。”
老人抬手指了指赵胜利的家。
“你是没看见那狗死得有多惨。狗头被硬生生地从脖子上砍了下来,那可是一刀一刀硬剁的呀。
这狗死的邪性啊!这院子里哪有活人呢?谁杀的狗啊?”
马啸天不由得打了冷战。
“要不是我在那地上看到我亲手给狗拴的铃铛,我都不敢认那是我家的狗。
我家的狗本来是一身黄毛,可我看到那狗的尸体时,狗毛全都变白了。
更让人纳闷的是,我家就住在这院旁边,居然一点动静都没听见,你说这狗死前会一声不叫?”
马啸天咧了咧嘴,想说点啥,可因为嗓子发紧,没发出声来。
“这房子空了几年后开始陆陆续续搬进人家,可都是在住了十天半个月后就搬走了。
前一阵子,我听说这房子被单位分给一户姓赵的人家了,就是之前和你一起来的那两口子。
我呀,能有半个多月没见这两口子回来住了,估摸着也觉察出这房子邪门了。
小伙子,我这个人心善,看不得有人被骗,就寻思着给你提个醒,这房子能不买就不买。
当然,买不买还得是你自己说了算。”
“大爷,谢谢您善意提醒,不过,我不是来买房的,我是来他家串门的。”
马啸天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你不买房还听我啰嗦这些干啥?”老人有些诧异。
“您讲的故事真挺受听的。行了,大爷,你继续晒太阳,我进屋待会。”
马啸天在老人不解的目光注视下打开门锁走进院门。
估计老人没想明白,这到别人家串门怎么自己开锁进屋呢?
马啸天径直来到侧屋前,打开门锁后做了几次深呼吸,待紧张的心情稍作平复后扯开门走进屋。
马啸天按照先前在来时路上就想好的方案把“缚魂绳”从挎包里拿了出来。
他在脑海里努力回忆着《请神录》里关于“缚魂绳”的使用方法。
手法笨拙地将绳子一点点抖落开,站在屋子中央端详了一会后,确定西北角就是书中提到的“鬼门”,提着绳端走到西北角,将绳子拴在西北角的凳子腿上。
绳身则沿着屋内特定方位盘绕。先是蜿蜒绕过床脚,然后搭在梳妆台的凳腿上,最后将绳尾小心翼翼地放在房屋东南角的地上。
绳子并未完全绷紧,松垮地贴着地面,形成一个闭环。
接着,他取出“引魂灯”将其放在梳妆台上。
最后,马啸天拿出那面小小的“震魂幡”。根据《请神录》中记载,将“震魂幡”立于房间正东方向,正对着床铺和梳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