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杆疼得大叫,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疼……疼死我了……”老杆嚎叫着。“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咬我。”
说着话,老杆猛地瞪大眼睛,眼球几乎要凸出来,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坏了,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马啸天把听诊器放到老杆的肚皮上。
一番检查后,要不是老杆是个男人,他一定会认定老杆是妊娠反应。
老杆所有体征都和怀孕妇女太像了。
“啊!”老杆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从诊**弹起,又重重摔下,双手疯狂地抓向自己的肚子。“出来了!要出来了!”
马啸天急忙按住他,对吓呆的村民喊道:“快来帮忙!按住他!”
几个胆大的壮劳力上前,好不容易才按住老杆。
马啸天趁机给他注射了大剂量的镇静剂。
老杆的挣扎渐渐微弱,最后昏睡过去,但肚子依然高高隆起,丝毫没有瘪下去的迹象。
眼见老杆暂时没啥危险,马啸天便让村民们都回去了。
白天没再来什么患者,老杆就是嗜睡不醒。
随着夜幕降临,一天一宿都没好好休息的马啸天眼皮越来越重,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他惊醒。他抬头一看,电灯不知何时熄灭了,屋里一片漆黑。
马啸天伸手扯了下灯弦,结果灯泡没亮。
“大夫!大夫救命啊!”是一个女人带着哭腔的呼喊。
马啸天急忙开门,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村妇闯了进来,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怎么了?”
“我儿媳妇,红霞,她、她要生了,可是……可是情况不好,流了好多血……”中年村妇语无伦次,一把抓住马啸天的手臂,“大夫,你快去给看看啊!晚了,恐怕,恐怕……”女人疑终是没敢把那不吉利的话说出口。
马啸天皱起了眉头:“怎么不早点送医院?”
“本来算日子还有半个月,谁想到今晚突然就要生了呀,我男人和我儿子又都出去打工了,这可咋整啊。”四婶急得直跺脚。
马啸天回头看了眼老杆,脸上露出犹豫来。
“大夫,求您了,救救红霞,救救我那没出世的孙子吧!”女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马啸天连忙扶起女人。“你别这样!我跟你去就是。”他背上药箱随四婶走出门。
女人打着手电在前面引路,马啸天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没有月光的夜晚,两人的影子都被黑暗隐藏。
“你儿媳妇是什么时候开始发作的?”马啸天问道。
“天刚黑那会儿。”
“那这时间可不短了,咱们得抓紧时间。”马啸天加快了脚步。
“就在前面。”一阵急行军后,女人指着不远处一栋孤零零的土房。
刚临近土房,马啸天便听到屋里传来女人凄厉的惨叫。
救人心切的马啸天直接闯进屋内。昏暗的灯光下,他就看到孕妇躺在炕上,脸色惨白,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
马啸天看着孕妇身下已经洇出的血迹,心里一沉,开始检查起孕妇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