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呀,这几天就别回卫生所了,就待在这村委会,吃喝我让人给你送来,你好好休息几天。”
夏村长显然把马啸天的话当成是他做的梦了。
马啸天目光呆滞地没有对夏村长的话作出反应。
“早点休息吧,我去处理老杆的尸体去。”夏村长走出村委会。
此时的马啸天可以确定,自己夜里经历的一切应该是被曲疯子的鬼魂给祟到了。
如此看来,老杆的死必然也和曲疯子的鬼魂有关。
如果真像夏村长说的那样,老杆是因为糟蹋过曲疯子才遭了报应,他的死是罪有应得。
可那两个下阴瘙痒难耐的村民难道真的只是得了传染病?他们的病和曲疯子没关系?
他们可正是在曲疯子死后的头七开始犯病的。
马啸天决定想办法见上曲疯子鬼魂一面,当面向她询问都有谁玷污过她。
他要替曲疯子讨回个公道,要将这些披着人皮的畜生绳之以法。
马啸天合衣躺在炕上,虽是疲惫不堪却是一点困意没有,满脑子都是曲疯子死时的惨状和那个恐怖婴儿的模样。
直到天色泛起了鱼肚白,一夜没合眼的马啸天下地开始洗漱。
洗漱完,无事可做的马啸天开始留意起村委会的摆设来。
除了他住的那间屋子,外面还有一间厅房,地中间摆着几张桌子和几把椅子。
墙上挂着的几张照片引起马啸天的注意,他走到照片前开始端详起来。
原来是照片上的人是历届宋家洼子村的村长,在照片下面写着这些人为村子做出的贡献。
一位女村长引起马啸天的注意。倒不是性别原因,而是马啸天觉得女人有些面熟,像是在哪里见过,可又一时想不起来。
“当当当”门外响起敲门声。“马大夫,起来了没?”
“来了,来了。”马啸天去开门。
就见昨天夜里帮他点火烧炕的那个年轻人四虎子,胳膊上挎着土篮子站在门口。
“夏村长昨天夜里嘱咐过我,让我今天早点来给你做早饭,没打扰你睡觉吧。”
“不用,不用,你把东西放下,我自己做就行。”马啸天接过四虎子胳膊上的土蓝子。
“我可不敢不听夏村长的话。”四虎子在脸上露出忌惮来。
“夏村长很厉害?”
“村子里没人不怕他。”
“怪不得他那么强势呢……”想到夏村长夜里对自己说话的态度,马啸天颇为感慨道。
“那是你没见过他妈,他妈活着的时候比他还厉害。”
“他母亲死了?”
四虎子向墙上的照片扬了扬下巴。“那就是他妈,听老人讲,他妈是我们村这几百年来唯一一个女村长。”
怪不得自己觉得那女人的照片有些眼熟呢,原来是夏村长的母亲,马啸天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