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那李老板早就买通了贪官帮他撑腰,否则,这么大的矿难他怎么能瞒住?其实不是他瞒住了矿难,是有人在保他。”
“那他草菅人命的事就没人管了?”
“谁来管呢?你吗?”
马啸天被孙长胜问住了。
他是想管,可他有心无力啊。
他没有证据,没有证人,甚至孙长胜说的是不是真事他都无从考证,他怎么管?
马啸天陷入沉默。
“就是因为没人替那些死去的矿工申冤,他们当中才有人化身厉鬼替自己报仇。”
“你的意思是说,这里发生的种种怪事都是死去的矿工鬼魂在作怪。”
“那还用问吗?”
“孙师傅,听你的口气你好像并不恨这些鬼魂,可你的腿……”
“我同情他们,他们要是有办法出去找那李老板报仇的话,就一定不会难为我们这些矿工。
他们也都是矿工出身,知道我们有多不容易,他们这么做是不得以,就是不想让我们下矿给李老板干活赚钱。”
“孙师傅,你好像很了解这些鬼魂啊?”
“都是以前一起干活的兄弟。发生矿难那天我要不是因为发高烧下不了矿,估计现在也跟他们一起作伴呢。”
“对了,孙师傅,你刚才说这些死去矿工的亡魂不是不想找李老板报仇,而是这些亡魂根本出不了矿洞,是啥意思?”
“我刚才和你说过了,有钱能使鬼推磨。那李老板也知道自己做了亏心事,害怕鬼魂找他寻仇,便请了高人在洞内做了法。
也不知道这位高人是怎么做到的,请来一只猛鬼看住洞口,让死去矿工的亡魂无法走出洞外。”
“这就奇怪了,既然那猛鬼能镇住洞口,想必一定比矿工的亡魂厉害许多,那为什么不让猛鬼把矿工的亡魂给灭了呢?那岂不是一劳永逸?”
孙长胜像是没有听到马啸天的话没做出反应,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勾勾地看着前方。
马啸天顺着孙长胜的目光看去,他看到了尽头的星光。
“孙师傅,咱们总算出来了。”马啸天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
他转头看向孙长胜。“孙师傅,你咋知道有厉鬼看着矿工的亡魂不让他们出来呢?”
“你说啥?马大夫?”孙胜才愣愣地看着马啸天。
马啸天打了个激灵,摇了摇头说道:“没啥,咱们出去吧。”
“我这腿是咋摔的?我咋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呢?这算不算工伤啊?工钱可咋算啊……”孙长胜絮絮叨叨地说着,在马啸天的搀扶下,两人走出洞口。
等候在洞口的李老板满脸堆笑地迎了过来。
在看到孙长胜的惨状后皱起了眉头。“你这是咋弄的?”
“我也不知道咋摔折的。”孙长胜一脸的憋屈。
“我可跟你说啊,你这可能是自己疏忽大意导致受的伤,可不能按工伤算。”
“李老板,他是绊倒在地上横梁把腿给摔断了,我亲眼看到的。”马啸天向李老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