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明镜辨形,以药石鉴心。燕兄光明磊落。”
两人相视而笑。
李颜华:。。。。。。实在难懂男子之间的友情。
锦书见她站在一旁,姑爷与那位公子相视而笑,莫名地替姑娘感到头皮发麻,多少有些多余了,心疼自家姑娘的她忙问道:“姑娘,可有些饿了?”
“是有些饿了。”李颜华摸着鼓鼓的肚子,硬着头皮说道。
“姑娘,东西都在隔壁,可要随奴婢去看看有何吃食?”锦书扶住她,朝她眨眨眼,李颜华随着她走向隔壁。
“太可怕了。”刚走到隔壁,李颜华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方才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手臂上的疙瘩都出来了,怎么会有这么。。。。。。黏糊的男子?
还是两个!
她。。。。。。她这夫君,还能要吗?
“姑娘,来,吃点点心压压惊。”锦书毫不客气地将石头跟前的点心盘子端走。
石头睁开眼,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们:“夫人,锦书姐姐,发生何事了?”先前他吃了药,昏睡过去,醒来便没见到人,知晓其他人都有事,也便没有喊人。
李颜华与锦书对视一眼,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猛地摇头。
“用完药,可好些了?”李颜华见石头脸色好了不少,关切的问道。
石头感动极了,夫人如此关心他:“多谢夫人,属下好多了,明日应当就能站起来了。”
“那便好,好好歇着。”
李颜华点点头。
“娘子。”燕决明笑着走进来,李颜华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没人?
旋即想到沈在舟也是个不良于行的病人,被自己逗笑了,忍不住拍了拍额头,这都是在乱想什么呢?
“怎的还打自己了?疼不疼?”燕决明心疼地握住她的手,细细查看她的额头。
李颜华摇摇头:“你们聊了什么?”
“沈兄说即便有他知府公子的身份,也不能大张旗鼓地赠药。在生死关头,任何名头都没用。”
“那要如何?”李颜华皱眉,她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性,但再不行动,等疫情扩散开来,不知要死多少人。
燕决明说道:“咱们先熬了药,放进水源,从入口的水开始防治。先消除一部分病源。”
“再由他去游说那些乡绅商户,以各自名义行善举施粥,咱们混在其中。纵使有些骚乱,也能控制住。”
“游说乡绅商户?这怕是难。”
“若我们以钦差的名义呢?以朝廷的名义,向他们征集赠粥,往后论功行赏。。。。。。”
李颜华眼前一亮,燕决明笑了笑,他没说的是,这些人恨沈知府入骨,怎会出手相助?这其中还要借助一位此时正在沈府玩乐的人。
“表弟!表弟!”正说着,姚成那大嗓门就响了起来,带着明显的惊慌。声音先是闯进了隔壁房间,紧接着急促的脚步声,朝这间房而来。
“姑娘,出事了。”阿达急匆匆跑进来,刚毅的脸上此时正带着一丝慌张,“疫情,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