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高才生,不是来当放牛娃、养猪倌的!”
“随便你怎么理解。”
周青眼神一冷,补充道:
“但是身为知青队长,我得提醒你。养猪放牛的基础工分不多,但猪粪牛粪按斤算额外工分。”
“你想多赚工分,就用心喂,让它们多拉点。每天必须亲自挑到大队称重,少一斤,扣你当天基础工分。”
“猪、牛要是掉一斤膘,扣你10工分。”
“要是生病死亡,直接按市场价赔偿,从你口粮里扣!”
王芳再也没有了趾高气扬。
她几近崩溃:
“不,周青,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们快帮我说句话!他这么做不公平!”
王芳不得不再次朝身边的知青求援。
可王芳的下场就在眼前,谁敢置喙?
因此所有知青都纷纷后退,没人敢应声。
“王芳同志,工作没有贵贱之分,这是对你的考验。”
马保国适时开口。
“你说得好听,养猪放牛挑大粪,这是人干的活吗?”
王芳崩溃地怒吼。
然而她这话一出,立即便是引起公愤。
“王知青,你这是怎么说话呢?这活之前一直都是我在干?怎么?我不是人吗?”
一个大妈站出来,叉着腰怒怼道。
“就是,我媳妇也轮过这活。”
“难道就你这些城里来的知青是人,我们这些村妇就不是人了?”
王芳一时间成了众矢之的。
王芳彻底崩溃。
她无力反驳,瘫坐在地上。
周青冷冷地上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王芳:
“我们身为知青,下乡是接受劳动再教育的,不是来享受生活的。”
“要么接受组织的安排,要么卷铺盖滚蛋。”
“但我告诉你的是,你若是滚蛋,我会把你的所作所为写进你的档案,这辈子,你就是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