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新来的邻居啊。”陌生的男人一脸无辜的眨着眼睛。
“邻居?”她皱着眉头上下扫视他,隔了许久,她才想起她的邻居以前一直是对夫妻,前不久搬家了,前两天新搬来一个男的,在电梯间好像碰上过那么一两次,打了个招呼。只是她对长得好看的男人防御性从来都是很高,所以对这个外表俊朗的新邻居直接无视成路人甲。
“想起来了吗?我们在楼道里碰过一次,电梯里碰过一次。”帅哥邻居笑道。
“哦……是你。”她看着他笑得满面春风,不由地防备。
尤其在墓地,一个长相诱人的帅哥,莫明其妙地对着你笑得桃花朵朵开,怎么感觉都毛毛的。
帅哥邻居伸出右手,“你好,韩小姐,我叫钟正煊。”
讨厌!这男人连她姓什么都打听好了。
她从心中鄙视没事喜欢乱搭讪的男人,尤其是自以为长得很好看的男人。
“不好意思,我手很脏。”她伸出手掌,摊给他看,刚才清理墓碑时,依然避免不了的占了些泥土。更主要的原因是她不想跟这个陌生男乱搭腔,虽然他的声音很像小七,只不过沙哑了些。
“没关系。”钟正煊笑着收回手,然后指着墓碑上的照片说,“你男朋友?”
“嗯。”她不想跟这人再搭话,低头开始收拾东西。
钟正煊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目光异常温柔。
这时,不远处,一个中年男人唤道:“正煊,我们要走了。”
“就来。”钟正煊冲着中年男人回道,然后又转回头对韩秀说,“我有事先走了。我们会经常见面的。再见,韩小姐。”
“好的,慢走。”韩秀表面笑靥如花,其实在心中十分鄙夷搭讪男。
正如搭讪男说的一样,他们会经常见面的。韩秀每天都会有三四次与他在电梯或者小区或者超市或者其他地方遇见搭讪男。如果说搭讪男阴魂不散也就算了,最奇妙的是,他竟然攻陷了她身边所有人的堡垒。
她总觉得自己是不是撞邪了。
比如这日,下班回到家中,刚打开屋门,便听到客厅传来一男一女有说有笑的声音。她以为家中闹贼,鞋子都来不及换就冲进客厅,居然看到珊珊挺着个大肚子跟一个男人在说笑。
那个男人系着围裙,正好转过身来,韩秀瞪大了眼,原来是对门的那个什么什么煊……
姗姗一见着她便激动地叫了起来:“韩秀,你回来啦。哎,我今天买了海鱼过来,医生说了多吃鱼,有利于宝宝脑部发育。”
韩秀的头顶上立现三条黑线,她到底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裴姗姗现在以孕妇最大为由,把她压得死死的,天天摧残她为肚子里的宝宝做这做那,其实就是孕妇自己最馋。这不,骆俊楠去国外出差,要半个月才能回来,就把姗姗托付给她。她悲摧地直抚额。
钟正煊听到声音,转过身看到她,便举着锅铲,微笑着打了个招呼“嗨”,然后转身继续做碌。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家厨房主?
鉴于孕妇不易受惊吓,她便压低了声音问:“这家伙怎么会在我们家?”
“你说小钟啊。他可真是个好人,看着我一个孕妇挺着肚子吃力,从超市一直帮我把鱼提回来,他不仅告诉我哪些对宝宝发育有好处,还要做鱼给我吃。”姗姗躺在沙发上,笑眯眯地说。
韩秀听了差点没吐血,“你这个吃货,就为了吃,把一个见了没几次面的陌生人引到家里来,也不怕把你……”说出来真是有碍风化。
“先X后X?我是孕妇,我怕什么?!人家小钟长得一表人才,父亲是整形医生,母亲是画家,有房有车,家底殷实。再说了,一个会下厨房做菜的男人,会是变态吗?”姗姗不以为意。
“有哪个变态把变态二字刻脸上?!”韩秀鄙夷了姗姗一眼,“孕妇的智商真是可怕。待会我要打电话给你家骆俊楠,让他快点回来,赶紧把你领回去。”
两个人争执着,钟正煊便端着菜出来了,“饭菜烧好了,可以开饭了。”
韩秀走过去,瞪着他,说:“不好意思,我朋友自从怀了孕,脑子有些秀逗。”
“没关系。”钟正煊笑笑。
“麻烦你了。”
“不麻烦。”
“谢谢你啊。”
“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