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后,桃月拿过一张新的纸,继续提笔写东西,她望着上面的内容,眉眼上挑。
写完后,她将东西包好,迅速从后窗离开去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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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婉卿回完桃月的字条后,便开始继续做手中的东西。
差不多到就寝的时候,她才弄完。
江婉卿看着自己做的绣屧,十分满意。
柔儿在旁见到,不禁感慨:“娘子,你绣工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好了?”
江婉卿不会告诉她,这门手活也是上一世练出来的。
当时她也有给沈奕行做东西,但沈奕行每次都说不喜欢。
可是现在她仔细看自己弄出来的东西,也没有很丑,还挺好看的,只不过是他本就不喜欢自己罢了。
难得这般高兴,柔儿特地拿出了今日自己出门买的香桃酿。
“娘子,要不要喝一点?”
江婉卿看到是香桃酿,毫不犹豫道:“好啊,喝点!”
她许久没有小酌了,之前要陪沈奕行的时候,她倒是喝了不少,所以酒量不差,不用担心太多。
只是江婉卿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体,不是之前的身体了。
这一喝,柔儿直接倒下了,江婉卿想到自己的心意,她拿着绣屧跌跌撞撞往贺时晏屋子走去。
此时,贺时晏早已经在里面了。
他看到江婉卿出现的时候,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江婉卿今夜的确是来晚了,他还以为是因为作画的缘故,谁知道……
“你喝酒了?”
江婉卿玉容泛红,眉眼透着几分迷离,朱唇泛着笑意,娇艳欲滴。
“我……只喝了一点点。”
眼见江婉卿站不稳,贺时晏眼疾手快上前将她一把扶住。
女子呼出的气息透着一股淡淡的桃子甜香,轻轻拂过他的肌肤,让他耳际不由微微泛红。
“拿着,给你的谢礼。”
江婉卿将手中的绣屧,一把塞到了贺时晏的怀中。
面对怀中娇人,他喉结不自觉滚动,控制不住微微垂首。
“你要谢我?”
贺时晏嗓音多了几分哑意。
“嗯,不然你想我怎么谢?”
或许是因为醉意上头,所以江婉卿倒是大胆了些。
她双眸微微上挑,眸中泛着秋水般的涟漪,又透着几分媚意,摄人心魄的美。
贺时晏不动声色望着她,随着呼吸的节奏,那粉唇也在微微地动着,桃子熟透芬芳和酒味的淡香,喷洒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