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江婉卿想继续碰他的脸,他连忙握住,“江娘子,夜深了,该歇息了。”
“是吗?”
她试着想要看清眼前的男人,但无论怎么样,她都感觉视线恍恍惚惚的……
或许是她的错觉。
江婉卿点了点头:“嗯,是该睡了。今夜我怕是叫不出来了,你帮我撞一下床就可以了。”
她现在脑子混沌,只想快些睡觉。
贺时晏望着眼前人的目光沉了沉。
即使已经困到不行,还要将戏演到底……她就这么喜欢沈奕行,这么在意他?
贺时晏将江婉卿扶到床榻上,随后吹灭了烛火。
一躺下去,江婉卿便拉过被褥,睡意直接就来了。
贺时晏刚整理好床铺,他看到那双绣屧,不禁抬眸看向**人的面容。
想到江婉卿已经睡过去,他不由道:“你也给他做过这个吗?”
当话说出来,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沈奕行是她的夫君,她给他做这些东西,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江婉卿虽然有醉意,但贺时晏的声音在静谧的屋子里面,显得格外低沉磁性,扰乱了她几分睡意。
听到那个他,她不禁微微睁开了眼,目光透着几分涣散:“嗯?你说沈奕行?没有……他没有……”
他也配?
此时刚转过身准备拉开被褥的贺时晏,听到这句话,手微微顿住了。
他回头看向床榻上的江婉卿。
她说她没有给贺时晏做过这些东西?
因为喝过酒,江婉卿的嗓音含糊,贺时晏听得并不真切。
当他想要确认的时候,江婉卿均匀的呼吸声传过来了。
或许……真的没有给沈奕行做过绣屧。
贺时晏拉开被褥躺了下去,手中还握着江婉卿做的绣屧,指腹不禁细细摩挲上面的绣纹。
他没有想到江婉卿除了会作画,还会做这些。
她真是一次又一次给了他惊喜、给了他意外,他甚至还有些好奇,她还会什么……
不知不觉间,贺时晏渐渐有了睡意。
可到半夜的时候,江婉卿的行为扰醒了他。
…
贺时晏这一醒来,再次躺下就是一个半个时辰后了。
无论怎么样,他翻来覆去都没有了睡意,他看了看外面微亮的天色,想到也准备天亮了,索性收好被褥后走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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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侯府的桃月,面对自己发现的事情,也久久没有入睡。
天一亮,她便让巧灵备笔墨纸砚。
巧灵看着自家姨娘昨夜去了一趟二爷书房回来后,便是这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难免有些担心。
“姨娘,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