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晏浮出这个念头的时候,又觉得自己疯了,院子里面还有三个人,他怎么只想江婉卿……
他捏紧手中的书卷,迫使自己再次收回神。
差不多半个时辰后,江婉卿端着刚刚出炉的桂花糕过来了。
“贺贡生,现在可方便?”
听到江婉卿的声音,他下意识道:“方便。”
当人推开门进来的时候,贺时晏注意到旁边还放着江婉卿作的画册,连忙用宣纸直接挡住。
江婉卿隐约看到桌子上有一本东西十分眼熟,她还没有来得及看清,就被贺沈晏用宣纸挡住了。
她想到自己的目的,所以收回目光,看向了贺时晏:“贡生,来尝尝我新做的桂花糕。”
说着,她将东西放到了桌子上,指了指贺时晏对面的位置,“我能否坐这里?”
“当然可以。”
江婉卿坐下后,目光不由打量了贺时晏几眼。
她刚刚想到远看不如近看,夜里看不如白日看,所以借着桂花糕过来一趟。
“来尝尝,就当感谢你昨夜的烤兔子。”江婉卿眸中亮晶晶,笑意不减。
贺时晏望着她这个模样,有些恍神。
只是想到昨夜的情况,他又别开了眼。
江婉卿快速捕捉到贺时晏的变化,又道:“怎么了?”
贺时晏摇了摇头,拿起一块桂花糕,不经意试问道:“你回去侯府那几日,如何?”
“自然是不怎么样,就是因为不怎么样,我才会来这里。”
江婉卿这话,倒是让贺时晏听出了别样的意思。
他并非想要越界,只不是昨晚半夜听到她喊着沈奕行三个字罢了。
江婉卿面对贺时晏的话,倒是觉得没有什么,不管信不信,这都是她的心里话。
贺时晏闻言,一向不爱吃桂花糕的他,刚咬了一口糕点,花香带着丝丝甜意流淌在唇齿间,好似蔓延到了心底那般。
这桂花糕……倒是挺甜的,但却又不腻。
嗯,她跟沈奕行关系不好,或许昨夜只是他想多了。
江婉卿并不知道贺时晏想了这么多,她看了看他的脸后,又道:“对了,我最近有些东西不解,不知道贡生能否为我解答一二?”
“当然可以。”
江婉卿:“这需要笔墨纸砚写下来。”
贺时晏也都依着她。
“那好,麻烦贡生帮我研磨。”
贺时晏没有多想,江婉卿叫什么,他就做什么。
只不过眼看江婉卿执着狼毫已经沾上了不少墨汁,还在继续沾墨。
就在他刚想出声提醒,江婉卿借着要落笔时,手腕用三分力,直接将笔尖墨汁甩到了贺时晏衣袍上。
“哎呀,怪我大意了,贡生你没事吧?”
江婉卿一脸抱歉,但没有放下笔,而是手忙脚乱拿出自己的帕子,因为着急缘故,她的笔尖直接往贺时晏脸上划了一道。
“呀,这都怪我!”
说着,她借此机会,直接拿着自己帕子往贺时晏脸上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