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江婉卿。”
柔儿:“我家娘子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沈奕行冷笑:“怎么,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现如今不好露面了?”
他还记得阮香玉跟自己说过,只要长宁相信她,那么接着就能安排人去玷污江婉卿的清白了。
江婉卿离开了自己,估计这段时间内没有这么多暗卫,更何况是去祭拜父母,贺时晏怎么可能陪着她一个女子去?
因为是阮香玉安排的人,他并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但是眼下看来,江婉卿这么不想见人,估计是事成了。
柔儿:“什么叫见不得人的事情?嘴巴是装了夜香吗!”
沈奕行被柔儿这样一说,脸色更是不好了。
“我今儿个就把话摆在这里,倘若她帮我救出香玉,那么我就不把她失贞乞丐的事情告诉五皇子。只要我不说,指不定她还能在五皇子那里捞到一点好处呢。”
江婉卿和离身,就别指望能嫁入皇家了,最多只能捞到一些好处!
就在此时,一道低沉男声响起。
“她不需要捞,我可以直接给。”
沈奕行顺着声音望去,只见贺时晏清俊挺拔站在那里,漆黑的眸子无形中带着强势的压迫,令人心生畏惧。
这是沈奕行第一次正面对上贺时晏。
倘若没有那个身份,现如今该是贺时晏对他客客气气,向他行礼问安。
偏偏贺时晏是当今五皇子,听说圣上特别看好他,空虚的太子位很有可能会给贺时晏。
沈奕行即使不爽,但他还是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见过殿下,殿下万安。”
贺时晏冷嗤,眼底掠过危险的暗光,嗓音微哑:“义安侯府一家怕是让我无法万安。”
听到这话,沈奕行后脊骨一凉。
他没有想到这一位书生出来的皇子,压迫感竟然这般强。
最主要,贺时晏竟然就这么水灵灵的待在江婉卿的院子,就不怕被外边的人说闲话吗?
倘若外头知道他常在一个和离女子院子待在,简直是有损名讳啊!
柔儿见状,又道:“殿下,我家娘子今日受了好大的委屈。本来只身一人在上京就不易了,今儿个还被陷害。现在侯府二爷也不问缘故,直接上来索要罪人回去!”
“还望殿下秉公处理,娘子走到今日实在太不容易了,加上今日还是她的生辰。”
沈奕行听到后半句,身子更是一僵。
对啊,他忘记今儿个是江婉卿的生辰。
贺时晏能出现在这里,很明显他们关系不一般。
贺时晏听到这话,脸色更沉了。
他一直都很想将义安侯连根拔起,将沈奕行置于死地。
本来他不想在江婉卿生辰动手。
可眼下,沈奕行却主动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