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那个位置,正好两个院子的浴房都对着。
贺时晏刚准备去沐浴,恰好看到那一抹淡粉色身影从对面走过。
因为准备就寝,江婉卿的寝衫单薄,恰好贴着纤细的腰肢,勾勒出曼妙的弧度。
贺时晏不着痕迹避开了视线。
其实他刚搬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这里有个小铁门了。
之所以有小铁门,是因为这两处院子的主人家,是一男一女,刚好两人都没有指婚的对象,一来二去,两人便因邻里关系结缘。
后边发现彼此都十分合得来,便喜结良缘。
为了方便往来,所以就从这里锤碎了墙,弄了一个小铁门。
这样就无需费腿脚从正门走到隔壁,而是可以从这里走过去。
眼下两人有了好去处,所以就将这里转卖了。
贺时晏身上的大氅没有褪去,因为隐约间,他能味道独属江婉卿的甜香味。
她身上总带着一股淡香,好似花香,却又好似果香,但那个味道就是说不出的好闻,最主要还掺杂了她的发香。
贺时晏站在原处,目光不自禁望着她身影渐渐消失。
脑海不由闪过她靠近自己的那一幕,垂眸间,便能看到她那双闪着水光的眼眸。
男人站在冷风中缓了好一会,才转身去沐浴。
只是两个时辰后,福生刚准备歇下,又看到自家主子拿着床单走了出来。
福生:“殿下,这又是怎么了?”
贺时晏面容淡然,沉声道:“刚刚用茶的时候不小心沾了一些。”
福生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
殿下最近怎么这般不小心?难道是手脚开始不便利了?
昨夜似乎是墨汁弄到了亵裤,前天又是别的东西弄到床单,而今夜又是床单……
福生摇了摇头。
看来到时候,他需要让江娘子帮问问是什么情况,他担心殿下刚恢复身份有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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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一亮,江婉卿刚起身梳发,外边传来了柔儿急促的脚步声。
“娘子,牢中传来昨夜大奶奶咬舌自尽了。”
阮香玉咬舌自尽了?
江婉卿听到这个消息,眉头一皱。
“可知为何?”
按常理,阮香玉即使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也不至于咬舌自尽,况且还这么突然。
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啊……
柔儿:“听说在牢中让她生不如死,倒不如寻一个爽快,而且她也没有怀孕,只是大夫误诊罢了。或许因为这样的打击,她知道自己欺骗公主没有好果子吃了,索性自给了断了。”